“这批材料是县长亲自批的条子,全是正规途径拉来的计划內物资!”
“只要大家跟著陆廷把后山的蓄水池建好,再把管子铺下去!”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著村里那一排排低矮破旧的土坯房。
“我保证,以后家家户户的院子里,拧开水龙头就有哗哗的清水流出来!”
“大冬天的,咱们村的女人和老人,还有腿脚不方便的乡亲,再也不用顶著寒风去后河边砸冰窟窿挑水了!”
“我姜棉不仅要带你们挣工资吃商品粮,还要让咱们红星大队,过上比城里人更舒坦的日子!”
这番话,句句落在实处,字字敲在痛点。
打穀场上死一般寂静了整整三秒钟。
下一瞬。
“轰——”
一阵掀翻房顶的狂热欢呼声冲天而起!
张大爷老泪纵横地扯著嗓子喊,“活菩萨,棉丫头是咱们村的活菩萨啊!”
李婶更是激动得在围裙上狠擦著手,带头大喊,“都別愣著了!”
“財神奶奶连铁管子都给咱们拉来了,这活儿要是干不利索,以后死了都没脸进祖坟!”
“当家的,抄傢伙上山挖沟去!”
整个红星大队彻底沸腾了。
男人扛铁锹,女人提水桶。
根本不需要陆廷再督促,全村男女老少,喊著號子就往后山冲。
那种被时代红利砸中的狂热和对姜棉毫无保留的信任,凝成了一股恐怖的向心力。
陆廷护在姜棉身前,挡开那些因为过於激动而差点撞上来的村民。
看著眼前狂热的景象,男人的黑眸里闪烁著炙热的光芒。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那个只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全村人为她卖命的小娇妻,喉结重重蠕动了一下。
“媳妇儿,”陆廷声音沙哑,带著不加掩饰的骄傲,“你真厉害!”
姜棉仰起头,冲他眨了眨眼,“这才哪到哪?”
“等后山的黄樅菌大棚第一批出货,自来水通上,我还要在县城立起致臻御品的招牌。”
一阵冷风吹过,捲起村口的落叶。
姜棉拍了拍陆廷胸前结实的肌肉,“走吧,老公。”
“算算日子,史密斯那洋鬼子也该到省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