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梅苑到前殿这段路不算远,但孙雪娇这一路走过来,身后的回头率高得离谱。
三五成群的女修们本来正扎堆唠着闲嗑,瞅见一道银发白衣的身影从远处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跟被人揪住了眼珠子似的,齐刷刷地盯住了那个方向。
“哎呀我天?那是谁啊?那身段儿也太……”
“你瞎啊?那不是寒梅苑的凌霜仙子嘛,孙雪娇。”
“啥?!那是孙雪娇?!她不是闭关去了吗?咋……咋变成这样了?!”
“我的妈呀你瞅瞅那大奶子……之前就大,现在这是又涨了一号吧?那抹胸都快绷不住了!”
三个穿着各色改良仙袍、身材同样丰腴肥美的筑基期女修,挤在一起压低了嗓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但东北娘们儿压低嗓门这个动作基本等于白压,方圆十丈内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光是奶子的事儿,你瞅瞅那张脸!”穿粉色仙袍的那个女修一把薅住旁边同伴的袖子,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酸意,“出关之前那脸跟冰溜子似的,白是白,但看着冷飕飕的没啥血色。你再瞅瞅现在,啧啧啧,白里透粉,粉里泛光,那皮子嫩得跟刚出屉的粘豆包似的,这是闭关闭的?这分明是被人浇灌的!”
“浇灌?”旁边穿翠绿仙袍的女修一脸懵。
“你傻啊!”粉袍女修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同伴一巴掌,“你没听说吗,寒梅苑前阵子收了个小子,南边儿来的,长得老俊了,而且是天道筑基!天道筑基你懂不?那纯阳之气浓得能把人熏个跟头!孙雪娇跟他是双修道侣!”
“我的天!”翠袍女修捂住了嘴,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羡慕嫉妒,“难怪……难怪她那奶子又大了一圈呢!那是被纯阳之气给催的!”
“可不咋的!”粉袍女修越说越酸,声音也越来越大,“你瞅瞅那大白腚,以前走路虽然也颠,但没这么夸张啊!现在这一走一晃的,跟俩灌满了浆的大面口袋似的——啧,这得挨了多少天的拍才能拍成这样啊!”
“嘘!她往这边瞅了!”
三个女修立刻闭了嘴,挺胸收腹假装在研究手里的玉简。
孙雪娇确实往她们那边瞥了一眼。
那双浅蓝色的狐狸眼淡淡扫过去,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冷得跟冰柜似的。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
银白色的长发和白狐裘大氅在风里翻飞,身姿挺拔如松,步态从容不迫,那股子清冷出尘的谪仙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但就在她走过去的那一刻,三个女修同时闻到了一股隐蔽却又无法忽视的气味。
那是从孙雪娇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被纯阳之气彻底浸透之后残留的、淡淡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身寒冰功法特有的清甜冰香。
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让人闻了之后下腹发热的……
“我操……”粉袍女修吞了口唾沫,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她身上那味儿……那是被男人操透了之后才有的味儿……”
“你咋知道的?”
“我……我在书上看的!”
“啥书?”
“你管我看啥书!反正就是那个味儿!纯阳精气把她从里到外泡了个遍,那金丹里头得灌了多少精才能散发出这种气息啊!”
三个女修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在羡慕和嫉妒之间疯狂横跳。
“你说说,凭啥啊!”翠袍女修一跺脚,“凭啥咱们这些个练气筑基的就只能搁大澡堂子里互相搓背,人家孙雪娇就能搂着个天道筑基的大帅哥天天双修!”
“人家长得好看呗。”
“我也好看!”
“你好看你咋没有道侣呢?”
“你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