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管它啊!”
“我管不了!金丹期的修为都压不住它!你那大棒槌往里头一杵,它就跟疯了似的!”
然后打坐就变成了打桩。
孙雪娇被苏寻抱在怀里,双手搂着他那宽厚的脖颈,两条大白腿死死夹着他的腰。
苏寻双手托着她那肥硕的大白腚,像颠簸袋似的把她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按。
“啪!啪!啪!啪!”
“哎呀妈呀??……说好的打坐呢……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你的逼先动的。”
“你闭嘴!??”
就这么折腾了足足七八天。
整个石屋附近方圆百丈之内的积雪,都被从里头散发出来的阳气给融化了一圈。
路过的灵兽远远闻到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雄交合之气,都吓得绕道走,连野灵兔都不敢往这边蹦跶。
这俩人把石屋做了个遍——炕上、桌上、椅子上、灶台边、门口的石阶上,甚至还有一回是在石屋后面那棵老松树底下。
孙雪娇被顶在松树干上,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架在苏寻肩膀上,银发上沾满了松针和碎雪,嘴里一边哼唧一边骂骂咧咧:“你个虎玩意儿……搁外头整这个……让人瞅见咋整……??”苏寻不吭声,只管埋头苦干。
等到第八天早上,孙雪娇终于从炕上爬起来,对着铜镜整理仪容的时候,她自个儿都愣住了。
镜子里映出来的那张脸,跟闭关前比简直换了个人。
原先那张虽然精致但总带着三分清冷寡淡的鹅蛋脸,现在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被滋润得水灵灵的熟媚红晕。
皮子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苍白,而是白里透粉、粉里泛光,跟泡了一宿牛奶浴似的,嫩得掐一把能出水儿。
那双浅蓝色的狐狸眼里,平日的清冷疏离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春意取代,眼角眉梢都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味儿,就跟开了春的冰面似的,表面还硬着呢,底下的水已经化了。
更夸张的是身材。
那两团吊钟大奶,我的个妈呀——连日的双修灵力灌注加上被揉捏了七八天,足足涨大了整整一圈不止。
原来就已经是倒扣玉碗级别的巨乳,现在直接膨胀到了倒扣面盆级别,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领口的布料几乎要被这两团疯狂生长的白肉给撑爆了。
两只因为被嘬吮太多次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粉嫩奶头,在薄薄的仙缎底下顶出两个显眼的小凸起,雪域的娘们瞅了都得多看两眼。
屁股也大了一号。
那两瓣圆翘饱满的大白腚,在连日的拍打和揉捏之下,变得更加丰硕弹嫩,把裙摆撑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
走路的时候,那两坨肥美的尻肉一左一右地交替颤动,颠幅之大,简直跟两个灌满了奶浆的搪瓷盆在屁股上晃悠似的。
孙雪娇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伸手捧了捧自个儿那两团涨大了的奶子,又回头瞅了瞅自个儿那肥了一圈的大腚,脸上浮起一抹又羞又得意的微笑。
“都是让你给整的。”她扭头瞪了一眼还赖在炕上的苏寻。
苏寻笑嘻嘻地竖了个大拇指:“好看。”
“少贫!”
孙雪娇哼了一声,整了整衣裳,往外走。
今天得去趟宗门前殿领这个月的供奉灵石,顺便去大集上采买些灵材。窝在屋里跟这虎玩意儿造了七八天,都快忘了外面啥样了。
凌霄仙宗前殿的灵石领取处,今天排了老长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