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嫩又弹,一咬下去满嘴都是汁水。
肉质紧实却不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鲜香,还有白色粉末的微微咸味。
灵气随着食物入腹,暖洋洋地散开来,方才踏灵舞消耗的气血几乎瞬间就补回来了一大半。
“好吃!”苏寻两眼放光。
“好吃就多造!”赵桂兰乐了,转身又去翻烤架上的其他串。
她弯腰的幅度不小,大红旗袍的领口直接敞了个大豁子,里头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润奶子往前坠着,白花花的乳沟深得能吞人。
苏寻坐在石墩子上,视角正好是从下往上,满眼都是这位干妈那胸部曲线和红润细腻的肌肤。
他赶紧把脸埋进肉串里猛嚼。
赵桂兰翻着烤架,嘴角勾着。
她当然知道苏寻在看哪儿。
不过面上啥也没表露,只是乐呵呵地继续烤肉。
一串接一串地往苏寻跟前递,有时候还亲自用手撕下一块肉,吹凉了再塞进他嘴里。
那架势,真跟喂小猪崽儿没啥区别。
“嚼慢点,别噎着。”她拿帕子擦了擦苏寻嘴角的油渍,动作自然得很,跟照顾自家孩子一模一样。
苏寻被伺候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肚子确实饿得厉害,也就没客气。一口气吃了七八串,肚子里暖洋洋的,四肢百骸都充盈着一股热乎乎的劲道。
“这是什么灵兽的肉啊?口感挺特别的。”苏寻嚼着一块圆滚滚的白嫩肉丸子,好奇地问。
赵桂兰正喝着灵酒润嗓子,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喷出来。
她赶紧咽下去,咳嗽了两声,拍着胸口说:“那个啊……雪原灵羊的……里脊肉。嗯,里脊。”
苏寻没起疑心,又咬了一大口。
赵桂兰看着他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那颗灵兽蛋子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心里头盘算着——这枪弹炮下肚,现在还不明显。
等到了晚上子时前后,药力渗进筋骨里,那才叫真正见效。
到时候这小子丹田里的阳气得翻着跟头往上涨,鸡巴估计能硬一整宿。
到那时候……
赵桂兰夹紧了腿。
“吃吃吃,多吃点。”她又递过去一串,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练完了就得补回来,亏着身子可不中。干妈还指望你好好筑基呢。”
苏寻接过来,又是一顿猛造。
赵桂兰就搁旁边坐着,翘着那条被黑色网纹丝袜裹得紧紧实实的肥腿,一手撑着下巴看他吃。
灵火把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厚润的红唇微微弯着,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干妈,你不吃点?”苏寻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问。
“干妈不饿。看你吃,干妈就饱了。”
赵桂兰笑呵呵地说着,目光在苏寻的嘴唇上停了一瞬,又不经意地掠过他的裤裆,极快地收了回来。
暮色渐深,广场上跳踏灵舞的女修们陆续散了。
苏寻吃得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靠着石墩子伸了个懒腰。
“干妈,这肉真好吃。以后还有吗?”
“有!天天有!”赵桂兰拍着大腿),大声保证,“你干妈别的本事没有,这灶台上的功夫那是一绝。以后每天练完踏灵舞,干妈都给你烤。保管把你喂得壮壮实实的。”
苏寻笑着道了谢。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会经历一个多么漫长而煎熬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