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完全推入紧窄的甬道深处,龟头顶端堪堪触到花心软肉。
布洛妮娅每次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轻微收缩穴肉,那些螺旋状的凸起就会刮蹭过她极度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制性的酥麻感。
更致命的是,这根假阳具内置着一个开到低档的震动器。
“嗡嗡。。。??”的低频震动持续不断地从她体内深处传来,搅动着敏感的嫩肉,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爱液被持续刺激着不断分泌,浸透了硅胶柱身,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渗出,顺着会阴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积起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菊蕾也被侵占了。
一串肛珠——共五颗,由细链相连,每颗直径比上一颗略大一些——被逐颗塞进了她紧致脆弱的屁穴。
最里面的那颗几乎顶到了直肠深处,带来强烈的排泄感和异物感。
最外面的那颗珠子卡在紧闭的菊蕾褶皱处,细链在体外留下一小截。
肛珠同样带着微弱的震动,虽然频率比花穴里的假阳具更低,但那种不断刺激肠道深处的奇异感觉,让布洛妮娅的菊蕾不受控制地反复收缩、试图将珠子排出,却又被褶皱本能地夹紧——反复的收缩和夹紧,只是让那些珠子在肠道深处更细微地移动摩擦。
“呜。。。呜嗯。。。??”
布洛妮娅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两侧淌下,她甚至无法合拢下颌去擦拭。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两个被侵犯的洞穴都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永无止境的酥麻积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推向某个临界点——但不够。
那些震动始终开在低档,像隔靴搔痒,只撩拨却从不满足。
她无法达到高潮,只能被吊在欲望的半空中,不上不下地煎熬。
她就以这样被彻底束缚的姿态瘫在床上,任由淫水和口水浸湿身下的床单。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布洛妮娅的意识在持续的强制刺激下变得粘稠模糊。
偶尔会痉挛般抽搐一下,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缩花穴和菊蕾,试图从那些不会回应的死物身上榨取出更多刺激。
但每次身体的抽动,都只是让镣铐的金属链哗啦作响,提醒着她彻底的束缚。
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沉重脚步声。
布洛妮娅灰粉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那不是恐惧,不是哀求,而是一种被折磨到极限后,终于等到了什么的、绝望的渴望。
门被推开了。
詹姆斯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工装裤和白色背心,慢悠悠地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无线的遥控器。
他走到床边,在布洛妮娅身侧坐下,弹簧床垫微微下沉。
“早啊,布洛妮娅。”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戏谑,仿佛在跟一只心爱的宠物打招呼。
他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悠闲地扫过布洛妮娅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颊,扫过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那两个被异物填满的、湿漉漉的入口,扫过她因为低频震动而不断轻微抽搐的小腹。
布洛妮娅灰粉色的瞳孔转向他,眼底深处是极度空洞与极度渴望混杂的暗流。
她发不出成句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急促的“呜呜。。。??”声,口水随着那声音淌得更厉害。
“别急。”詹姆斯放下咖啡杯,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你这里面,”他指了指花穴和菊蕾的位置,“从昨晚到现在,低档震了八个小时。你应该快疯了吧?”他把玩着遥控器,拇指在按钮上轻轻摩挲,却没有按下去。
布洛妮娅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身体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颤抖,镣铐的金属链随着颤抖哗啦作响。
她拼命地点头,又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更加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嗯。。。??”她已经快要疯了。八个小时。每隔一段时间,震动就会微微改变频率,在她以为终于能攀上什么的时候又恢复平稳。睡眠被反复打断,意识在模糊中反复被强制唤醒。花穴和菊蕾分泌的液体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又被体温捂干,再重新浸湿。
詹姆斯将拇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下去。
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中档。
“唔嗯——!!!????”
布洛妮娅的身体像被通了电流,猛地向上反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