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枕头,骨节发白。
速度逐渐加快。
水声愈发密集、响亮。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假阳具在她体内不断进出,带出大量飞溅的爱液,将她臀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少女的紧窄甬道被反复撑开、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挖掘她身体深处从未被发现的快感源泉。
“芽衣。。。芽衣姐姐。。。太快了。。。要坏掉了。。。嗯。。。啊。。。??”琪亚娜彻底放弃了压抑,呻吟声连绵不绝,带着哭腔的尾音甜腻得化不开。
她侧过头,那双蓝紫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失焦,粉色的小舌无力地吐在嘴角,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浸湿了枕头。
意识已经在快感的狂风暴雨中被彻底撕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腰肢无师自通地扭动、迎合,双腿主动盘上了芽衣的腰,好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一点!
再深一点!
“要去了。。。又要去了。。。芽衣。。。芽衣。。。啊啊啊——!!??????”
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洪流轰然决堤!
琪亚娜的腰肢猛地向上反弓,整个人几乎悬空!
头颅拼命后仰,脖颈绷出濒死般的优美弧线!
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的透明爱液从她剧烈痉挛的穴口猛烈喷溅而出,浇淋在芽衣握着假阳具的手上和身下的床单上!
“噗嗤??”的喷水声清晰可闻!
她潮吹了。
持续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后,琪亚娜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彻底瘫倒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
假阳具还深埋在她体内,只有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轻微抽搐,穴口那圈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包裹着那根黑色的入侵者。
双眼微微翻白,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张着,舌尖还吐在外面,口水拉出一道银丝。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沾着未干的唾液。
芽衣缓缓抽出假阳具。
整根柱身油光水滑,裹满透明的爱液。
随着龟头“啵??”的一声完全退出,被撑开成一个小孔的穴口开始慢慢回缩,但仍有几缕粘稠的蜜液从中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滑下,浸湿了她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她将湿漉漉的假阳具放在一旁,俯身将失神的琪亚娜搂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银白发丝,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
琪亚娜在她怀里发出一声微弱满足的哼声,下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胸口。
芽衣阖上眼。
这一切只是开始。
布洛妮娅的意识沉在黑暗与欲望交织的深水里。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被口球堵塞后变成破碎的“呜呜”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被固定成最屈辱的姿态。
双手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锁在床头铁艺栏杆上,高高举过头顶。
纤细的手腕被皮革内衬的铐环磨得发红。
双腿被大大分开呈“大”字形,脚踝同样被皮革镣铐固定在床尾两侧的栏杆上。
她整个人被拉成一张紧绷的弓,每一寸肌肉都无法移动分毫,只剩下腰肢能极小幅度地扭动。
黑色硅胶口球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皮革系带深深勒进她的嘴角,在脸颊两侧留下微红的印痕。
她无法说话,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唾液从嘴角两侧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滑过脖颈,淌进锁骨窝,浸湿了枕套和脖颈下那一小片床单。
但这远不是最折磨的部分。
双穴被填满的异物感,才是将她理智一点点碾碎的酷刑。
花穴里塞着一根粗约四厘米的黑色假阳具,柱身上布满螺旋状的凸起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