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院长从未见过的表情。
羲柔站在一旁,看着林冬和孩子,眼中满是温柔。她走上前,蹲在女孩另一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小悦,我们带你回家,好不好?”羲柔轻声问。
女孩看着她,又看了看林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王院长有些意外:“你们……就选她了?”
林冬站起身,道:“就她了。这孩子,跟我们投缘。”
收养手续办了一个多月。林冬跑了好几趟民政局,填了一堆表格,还接受了家访。羲柔在家里收拾出了一个小房间,买了小床、小桌子、小椅子,还有一堆玩具和图画书。
当手续全部办完的那天,林冬和羲柔来到福利院接小悦。
小悦背着一个粉红色的小书包,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她的头发被梳得很整齐,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裙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小悦,我们回家。”羲柔蹲下身,张开双臂。
小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冬,然后扑进了羲柔的怀里。她的眼睛有些红,但没有哭。
回到家里,小悦有些拘谨。她站在客厅中间,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林冬蹲下来,跟她平视,指着那个粉色的小房间:“那是你的房间,去看看?”
小悦点头,走过去,推开房门。
房间里有一张小床,床单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桌上摆着一盏小熊台灯,还有一个粉色的笔筒。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是羲柔从花店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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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属于她的房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她来到福利院后,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喜欢吗?”羲柔走到她身后,轻声问。
小悦点头,转过身,抱住了羲柔的腿。
羲柔心中一软,蹲下来抱住她,眼眶有些湿润。
林冬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林冬做了饭。清蒸鱼、炒青菜、番茄蛋汤。小悦坐在餐桌前,拿着勺子,安静地吃饭。她吃得很慢,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很久。
“小悦,好吃吗?”羲柔问。
小悦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林冬奇怪:“好吃还是不好吃?”
小悦想了想,小声道:“好吃。但是没有幼儿园的饭好吃。”
林冬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羲柔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悦看着他们笑,有些不解,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是小悦第一次在他们面前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悦渐渐适应了新家。她不再那么安静,不再那么拘谨。她开始会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会抱着玩具熊在沙发上打滚,会缠着林冬给她讲故事。
林冬每天晚上都会给她讲一个故事,有时候是童话,有时候是他编的。他编的故事里,有会说话的猴子,有会飞天的猪,有会变身的河神。小悦听得津津有味,每天晚上都缠着他讲。
“爸爸,今天讲什么?”小悦躺在被窝里,抱着玩具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冬。
林冬坐在床边,想了想:“今天讲一个齐天大圣的故事。”
“齐天大圣是谁?”
“是一只猴子。一只很厉害的猴子。他会七十二变,一个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手里有一根金箍棒,重十万八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