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充盈,身子骨结实,是个难得的练武胚子!”
说著,他望向身旁的小姑娘温声道:
“紫伶,还不叫人?”
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梳著两条乌黑辫子,怯生生地抬起头,细声细气地道了句见过石二叔。
石虎咧嘴一笑,弯下腰逗了她两句。
旋即与老者並肩而行往城內走去。
路上,石虎道:
“王老哥此番来长云所为何事?”
“还能何事?府城四派收徒大典在即,趁著老骨头撑得住,给小孙女博个前程…拜入那摘星门下院。”
摘星门!
石虎咋舌:
“我听说摘星门今年的束脩又涨了,老哥怕是要大出血!”
“谁说不是呢…嗐,六十五两,连棺材本都砸进去了。”
王老头嘆气,摆手道:
“不说我了,石虎,你不在大茂县好生待著,跑来长云做什么?”
石虎闻言,同样摇头嘆气,道:
“自然也是为给小石头寻个前程。”
“大茂县穷苦偏僻,连个正儿八经的武馆都没,我这练血修为在县里都排得上號…”
“不过,我可比不得老大哥有身家,府城四派是想都不敢想的。”
王老头闻言,目光微微闪动,忽然压低了嗓音,试探道:
“石虎,你跟老哥说句实话…你莫不是奔著那梅院来的?”
石虎一怔,隨即苦笑一声道:
“什么都瞒不过老哥…不错,正是为那梅氏武馆而来!”
提及此事,石虎眼底泛起亮光,道:
“那位梅馆主的名號,如今在四方绿林里已是如雷贯耳!”
“前阵子,她教出来的关门弟子,在龙驤武宴上力压群雄、大放异彩,我身在大茂都有所耳闻。”
“而前几日,梅馆主叩开化劲,一出关,就亲手掌毙沉剑坞大当家,段梟!”
“那可是威震云水湖的段梟啊!”
石虎嘖嘖称奇,由衷讚嘆:
“这等凶名在外的化劲大寇,说宰便宰了…梅馆主虽刚突破化劲不久,但论起功参造化,在南乡府诸县中能稳坐前三,所以我便带石头来拜师!”
王老头深以为然地点头,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