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门手段,与敌人交手时,冷不丁使出此招,寒劲透体,迟滯气血,对手仓促之下定要吃个大亏!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欢快的脚步声。
“锅锅!”
房门被推开,小捣蛋鬼冲了进来。
沈沫沫端著两个碗,跑到木榻前,將其中一碗递到沈修寒,仰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锅锅,快喝甜水水!”
沈修寒接过木碗,瞧著碗里浓白如羊脂的浆液,故意板起脸训道:
“娘给你买的?先前让你少食甜糖,你整日去我师父那偷糖吃,再这么吃下去,牙都要坏了!”
“我没偷!”
沈沫沫人小鬼大,半点不带怕,单手叉腰,理直气壮地昂著头辩解:
“那是梅醸醸闭关前特意留给我的,我是光明正大的吃!”
“再说了,甜水水是耿叔叔挑来卖的杏酪浆,娘首肯了的,我也能喝!”
沈修寒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家妹子,还能怎么办,宠著唄。
小丫头口中的耿叔叔,正是耿谓之。
自打梁秀禾在食肆里做了帮厨,按月能领到一份安稳的进项,耿谓之也不在去做挑大粪的腌臢活计。
时逢夏季,烈日炎炎。
他便製作了些『杏酪浆,挑著扁担在各大街小巷中穿行售卖。
杏酪浆的方子也並非什么秘密。
取甜杏仁,沸水烫去薄皮后细细研磨成浆,再倾入稻米汁,用文火慢熬。
待到锅中浆液凝如羊脂,便可盛出,佐以浓稠的蜂蜜或是樱桃蜜饯。
最后再以冰井镇之,便得一碗沁人心脾的凉饮。
正值盛夏,又遇上寒食禁火三日,內城百姓多以这类冰饮解暑润燥。
高门大户更是开窖取冰,各种甜水、冻饮变著花样来解唇焦口燥。
可惜,冰井这类贵重物,多是內城大族才能置办得起。
寻常底层百姓,根本租用不起,便是想买一碗冰镇杏酪,也需掂量掂量口袋里的铜板。
所以,耿谓之便只卖甜浆,不加冰。
虽少了些冰爽风味,但胜在物美价廉,在底层百姓中颇受欢迎。
沈修寒望著碗中乳白稠厚的浆饮,心中一动。
指腹贴在瓷碗边缘,『玄冰劲顺著指尖小心翼翼吐出一缕,如薄雾,似轻烟,无声无息探入碗中。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