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时不时出声纠正。
“孙奕,腰胯没沉下去,力便发不透。”
“黄淑桐,眼神別老盯著自己的手,要看前方,爪隨意走,意到爪到。”
“是,师兄!”
两人齐声应道,再次拉开架势。
…
日升月落。
转眼间,又是两日一晃而过。
沈修寒早上去了趟梅院,午时回家吃了午膳便一直待在家中。
算算日子,若是前几日送出的密信一切顺利,回信也该送到了。
左右不过是今明两日的光景。
可信一日未回,他心中难免惦记。
於是,沈修寒乾脆拔出『寒廩,开始演练剑招,压下心头浮躁。
待浑身筋骨微热,发了层薄汗,他才呛然收剑入匣。
閒来无事,他索性蹲在墙角的篱笆旁,撒了把碎穀子,逗弄起沈沫沫养的青锥鸡和紫喙鸭。
待到申时初刻,日影渐渐西斜,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喊:
“里头可是南杏花巷第七户沈大郎家中?”
声音洪亮,带著些许风尘僕僕的沙哑,一听便是赶了远路的脚夫。
“誒,来了…”
食肆铺子中传来梁秀禾的应和声。
沈修寒听到动静,立刻拍去掌心的穀壳,大步走到门口,迎面便撞上樑秀禾拿著信笺进来。
她今日穿著件靛蓝布裙,头髮用木簪挽起,比初来时利落了许多。
见沈修寒出来,忙笑著递过信,道:
“公子,有脚夫送来的信,我给收下了。”
梁秀禾来到食肆也有二十多日了。
日子处得久了,关係熟络起来,她也不像初来那几天,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如今打理食肆井井有条,待人接物也大方了许多。
“有劳嫂嫂了。”
沈修寒笑著接过信,低头一扫。
待看清信笺右下角,写著的『左字时,眼中顿时掠过喜色。
『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