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不排除萧武另有依仗,有什么没宣之於口的底牌。
但既然未说出口,那便不能作数。
沈修寒向来不喜將安威押在別人身上。
『不管萧武有没有其他的牌,我却不能毫无准备,必须找一张能够应对化劲的底牌…
想到这,沈修寒脚步一顿,忽地扭头朝城南方向大步走去。
那里,是长云县的驛站所在。
…
田平安不在平安的第十日。
转眼间,三日一晃而过。
梅氏武馆,內院。
晨光熹微。
沈修寒负手立於场中,督导新入內院的孙奕与黄淑桐练习桩功。
二人双腿钉在地上,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一动都不敢动。
忽地,一个外院弟子跑进来,手里攥著个黑布袋,高声稟报:
“师兄,沈师兄,外头有人送来了这个!”
沈修寒接过布袋,扯开抽绳一瞧,一枚木铭牌静静地躺在袋底。
木牌约三指宽,一掌长,边角磨得有些包浆。正面竖刻著“沉剑坞”三个字,翻过来,背面则是一排小字:
『粮营甲队农事管!
沈修寒顿时瞭然。
这便是唐尽送来的身份铭牌了。
他隨手將布袋收好,又看向那外院弟子:
“那人何在?”
“呃…”
那弟子挠了挠头,回道:
“那人神秘的紧,带著斗笠,他把东西交给我,嘱咐务必送到师兄手上,便朝西边走了,脚步快得很。”
『倒是小心…沈修寒心中冷笑一声。
这唐尽,明显信不过他。
怕自己拿了东西,当场翻脸,直接取了他的项上首级去换赏钱。
要知道,县衙对沉剑坞前五位交椅的悬赏,最低的都值百两银子,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此人多疑至此,倒也难怪。
沈修寒摇摇头,不再多想,重新望向院中正在练功的二人,道:
“继续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