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握拳,朝著勒住脖颈的铁臂狠狠砸去!
“砰!砰!砰!”
耳边却传来金戈交击声!
『铁骨功!
沈修寒眼底冷光愈发森寒,体內气血毫无保留地爆发,右臂肌肉如岩石般块块賁起。
“咯吱…咯吱…”
麻显阳的喉骨发出哀鸣,他双脚在地上乱蹬,身躯拼命向后撞击,徒劳地挣扎。
但脖颈下的胳膊却犹如生了根一般,越收越紧。
“嗬!”
麻显阳眼里泛出绝望,脸色逐渐变得青紫。
数十息后,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双腿无力拖在地上,抠著沈修寒小臂的右手也终於脱了力,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可沈修寒却依然没有鬆手,再次用力一绞!
“咔嚓!”
伴隨著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麻显阳的颈椎被生生绞断,沈修寒这才鬆开双手。
“扑通!”
麻显阳沉重高大的尸体如一滩烂泥般砸在地上。
沈修寒起身上前,右足灌注气血,对著那本就断开脖颈,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颈骨被彻底踏碎。
这一脚,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沈修寒迅速俯身,老练地在尸体上摸索一番,將麻显阳隨身携带的钱袋、杂物一併捲走。
隨后身形一闪,跃上墙头,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麻显阳脖子歪歪第二日。
天际刚泛鱼肚白,晨雾如纱,笼罩著內城的街巷。
独院內。
沈修寒赤裸上身,双足如老树盘根,稳稳钉在青砖地上,迎著凉薄的晨风打熬《玄鹰桩》。
他脊椎如强弓般弓起,发力间骨骼“噼啪”作响,脆如珠落玉盘。
隨著桩架子的催动,胸腔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
双臂微曲,五指鉤虚。
每一次拉伸拧转,都能看到皮下粗壮的筋肉如蛇般滚动。
磅礴气血在体內奔腾咆哮,汗出如浆,蒸起大片白茫茫的热气,在晨光中裊裊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