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把我也一起拐走了!
10
我爹的将军府里有两个西凉的奸细,好巧不巧,我刚好就拜托了他们。
他们在府里潜伏了两年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在那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我和闵立之一起拐走了。
我们被绑在了马车里,马车摇摇晃晃,等到我们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西凉了。
西凉景色荒凉,我和他终日被关在帐篷里。
「闵立之,你先别动。」
我缓缓挪动,碰到他的手之后便艰难地开始替他解绑。
在没有被调去服侍闵立之之前,我经常被年长的侍女和小厮欺负,他们有时会绑着我,会不给我饭吃。
后来大一些了,我就知道了怎么解绑。
「等会我去把人引开,你先逃出去,回去后再找些人来救我。」
他拉着我的手,「一起走。」
闵立之带我闯了出去,他的身手矫捷,一个人打三个,我不会打架,只能靠着力气将人给扔出去。
有人惊呼,「她到底还是不是个女的?!」
我再接再厉地又扔了两个之后,突然没人敢再上来打我了。
我趁机抢了马又抢了弩,将闵立之从人堆里救了出来,「我不会骑马,你快上去。」
闵立之翻身上马顺便将我也拉了上去,他的胸膛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衫,我感受到了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西凉的王都很大,却与京城不大相同,除去较为高大的王宫外,其他的贵族和居民大多住在帐篷或是低矮的砖房中。
闵立之驾着马向人多和帐篷多的地方去,追我们的人误杀了好几个平民,有贵族强行将他们拦了下来,我们才得以脱身。
「雅雅,你牵着缰绳。」闵立之拉着我的手,「向前跑,一直向前跑。」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有气无力的,「我有点累,先休息一会。」
我回头,只见闵立之的脸色苍白,肩膀处有点点的血色晕染开来,他的目光清亮而坚韧,只是渐渐地失去神彩。
他受伤了,情况很不好。
我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从包围圈里出来的,又是怎么受着伤忍着疼带我逃出来。
我牵着缰绳向前跑、一直向前跑,「闵立之,你快和我说说话。」
没有人回应。
11
从西凉逃出来的那日闵立之中了三箭,被砍了两刀。
我骑着马一直跑、一直跑,从正午跑到了傍晚,终于看到了一个部落。
部落里有巫医、有药,我用这匹马向他们换了一点药,又用身上的丝绸衣裳换了一个救治的机会。
闵立之用了药,一会高烧一会低烧,我只好日日夜夜地守着他,好在他命大,在第三天的时候,他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雅雅!」他费力地睁开眼,像是想确认我是否安全,只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眼。
我们在部落里又待了七天,闵立之的伤勉强开始好转,他有力气说话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我提醒他,「这里是草原。」
他好像记忆出现了混乱,「草原?我们不是住在沙漠吗?」
我沉默了,「你知道你是谁吗?」
闵立之一脸认真严肃,「我是沙漠里的一只蝎子精。」
他说到这里,面上带着一丝微笑,「你是我拐到洞穴里的人类,是要给我当娘子生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