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要推开他,谢故渊却纹丝不动,依旧将我紧紧禁锢在这一寸天地中。
「放开……」
谢故渊突然抬起了手,摩挲在我脸上,在他的动作之下,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又哭了。
「小哭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劝我,「别哭了。」
我眼泪不听使唤一颗一颗往下落,我也不想哭,可怎么办呢,太委屈太难受了。
谢故渊是个坏人,我喜欢的竟然是个坏人。
我抽泣着,嘴里含糊不清骂他混蛋。
谢故渊突然俯身下来,轻轻吻在我的脸颊边。
9
我在被他唇瓣触及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就连呼吸都停滞了。
还是谢故渊提醒我,「呼气。」
我这才大口大口喘起气来,回过神来的我,伸手就是一巴掌。
谢故渊的脸被我重重扇了一下,他没有躲,只是说:「气吗?你跟你表哥说话的时候,我也是跟你现在一样气。」
「你,你乱说什么胡话?!」
谢故渊面不改色,毫不羞愧说:「我没有乱说,池鱼,我心悦你,从一开始我出入你家,便只是为了你而来。」
……
「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知道你表哥要成亲?因为我喜欢你,从李家小姐那里得知你还有个青梅竹马表哥,所以就花了点心思。」
原来是这样?
谢故渊说得毫无漏洞,但就是巧合太多了,多到根本不可能。
他又说,「池鱼,我之所以让你临摹我们的名字,是因为池鱼思故渊。」
话已经说到这里,我不感动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于是我顺着说,「看来我婶娘说对了,你这人就是不安好心,想图我家钱财。」
谢故渊冷漠如霜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危险。
他声音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我说过了,我图的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
我才不信谢故渊。
结果谢故渊说,春日那一场初相逢的时候,他便已经喜欢上我。
他说:「林家小姐在我面前卖弄文采,故意让你出尽洋相,我以为你会生气,结果你没有,你傻乎乎在鼓掌,出自真心夸赞她。」
「呃,有么?」
我的小姐妹们都会时不时让我点评一下她们文采,多到我根本记不住哪一次。
谢故渊深情看着我说:「那时候起,我就想,她们只以为你笨好愚弄,却不知道你是故意不计较。」
我否认。
谢故渊就无情戳穿我,「你很聪明,你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做最明智的选择,就像你宁愿坏了自己名声说我是你未婚夫一样。」
我才没有谢故渊说得那么厉害。
不论如何,我也不会被他花言巧语骗了去。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谢故渊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了我。
我看着玉佩惊讶不已,因为这是我爹的东西。
我问他,「你哪里来的?」
谢故渊这才放开了对我的禁锢,自顾自整理起衣衫来,他不急不缓地说:「这是你爹给我的信物,当初我上门求过亲。」
啊,还有这一出?怕不是现编的吧?
「你爹看了我的庚帖后就给了我这个玉佩。不然你以为那些亲戚怎么那么好打发,你说是未婚夫就是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