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谢故渊跟我哥两个人之间不太对头,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们又互相盘问了几句。
后来我见好像要打起来,赶紧解释:「是这样的,叔伯和族长他们想要我家财产,我这才编了个未婚夫出来。一切都是权宜之计啦。」
我哥这才展露笑颜。
但谢故渊好像更气了。
不会吧不会吧,谢故渊该不会真的是喜欢我吧?
谢故渊突然说了一句:「我当是谁,这不是新科状元吗?怎么状元不在京中筹备婚事,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我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8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消化了那些话。
谢故渊他一个镇子上的教书先生,知道我哥考了状元还能理解,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哥要成亲的。
毕竟连我都不知道!
果然,他很不简单。
我清醒过来,假装诧异转过身看我哥,问他,「真的吗?你要成亲了?和谁?」
我哥张口想要说话,谢故渊已经插嘴,先一步说出口:「骗得了一时能骗得了一世吗?我就问你,你是希望池鱼给你做妾,还是可以为了池鱼放弃荣华?」
是的,我哥并不是我亲哥,而是我表哥。
我与他青梅竹马,要不是我哥考上了状元离开了小镇,我爹早就让我们成亲了。
「我的事情你少管,你不就是一个教书先生,你凭什么管我?」
我发完脾气后就跑了。
其实怕自己露馅,现在得赶紧跟我哥好好商量一下,谢故渊到底什么来头,什么目的。
我该不会喜欢上了一个大反派吧!
可我没想到,谢故渊这人是真的心狠,他直接以我未婚夫的名义把我哥赶出了门外,并且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放我哥进来。
我气死了,在听完丫鬟的话后,就气冲冲去找了谢故渊。
推开门的瞬间,迎面满是水雾,我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谢故渊竟然在沐浴!
「我,我我……」
我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拔腿就想跑。
结果谢故渊已经从浴桶里走了出来,他按住了我刚打开的门,将我整个人圈在他与门之间。
我的眼神无处安放,他人更是得寸进尺,贴在了我的耳边。
「有本事闯进来,却没本事面对了?」
谢故渊说话总是这般咄咄逼人,我红了眼圈,想要骂他,他却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红什么眼睛,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一样,明明是你看光了我。」
……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谢故渊唇角微微扬起,声音慵懒,「来找我总不会是哭给我看的吧?」
被他一提醒我才想起自己是来吵架的,连忙挺直了腰板,「我来是质问你,凭什么让门房不让我表哥进来,这是我家,又不是你家!」
谢故渊忽而笑了。
只是那笑意没有触及眼底,冰冰冷冷的。
他说:「现在怎么懂得跟我划清界限了?当初嚷嚷着说我是你未婚夫的人又是谁?你表哥难不成不是你亲戚吗?其他人想图你钱财,你表哥就不想吗?」
「才不会!」
我想都没想就否认,「我表哥才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他绝对不会图我家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