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扎针!
姜嫔又从胳膊上褪下来一个金镯子,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银票。
姜嫔,是有点财富在身上的。
我扒着陈太医的袖子:「轻点扎。」
7
半个时辰后,我满脑袋针窟窿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季司清坐在一边握着我的手,虚情假意地问我:「贵妃可觉得好些了?」
我疼的眼冒金星,刚刚扎针的时候,季司清就是这样死死地捏着我的手,压根不给我挣脱的机会。
我掐着他的手,艰难地憋出一句:「好,好多了。」
「既如此,朕就放心了。」季司清挣开我,满意地站起身,「想来这次之后,贵妃的脑子应该能清楚点了,也好早点想明白自己错哪儿了。」
说完他就走了。
留我一个人在小花被里爆哭。
呜呜呜呜好他妈疼!
「贵妃娘娘。」姜嫔弱弱地声音从小花被外边传来,「委屈娘娘了。」
说着开始往被窝里塞金子。
我一边收一边擦眼泪。
都是我的血汗钱。
塞完之后,姜嫔问我:「贵妃娘娘,你看我这回的课业完成的如何?」
「……」
挺好的,就是有点费老师。
8
但是不得不说啊,陈太医的医术是真不错。
虽然扎针的时候疼的要死要活,可第二天起来,确实神清气爽。
人一精神,就想赚钱。
「想来各位姐姐都听说昨晚的事儿了吧。」
姐姐们纷纷点头,底下瞬间窃窃私语起来。
我拍拍桌子:「既然昨晚姜嫔姐姐阴差阳错用到了装病,那今日咱们就先来学一学这个装病技巧,来大家把课本翻到二百五十一页。」
凭借着我多年的装病经验,从头疼脑热到伤筋动骨,讲了整整一早上。
「方才说的大家都是听明白了?」
姐姐们异口同声:「听明白了——」
「行。」我放下书,「那咱们就来个随堂小测。」
我问:「装病几大注意事项分别是什么?」
林贵人答:「第一:不要在被窝里藏吃的;第二,不要偷跑出去玩;第三,不要表演过度,记得自己装的是什么病,切忌混淆。」
条理清晰,满分。
我问:「最好装的病是什么病?」
姜嫔答:「牙疼,因为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不好诊断不易被揭穿,且灵活多变,疼痛度自由掌握。」
我问:「拓展题,如果你发现你的对家在装病,如何破解?」
孟美人答:「给她请太医院的胡太医,因为胡太医刚正不阿,开的药最苦。」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