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不知怎的,外头忽然吵吵囔囔起来。
我指使阿花:「去,瞧瞧外头怎么这么吵。」
这么吵怎么睡啊,本来吃的就少,再不睡可就饿了。
「是。」阿花听话出去。
过了会儿,人回来了,跑回来的,一边跑一边惊呼:
「娘娘!陛下来了!」
!!!
吓得我的洗脚水都踹翻了,赶忙问:「谁请来的?」
阿花摇头,急的说不上话来,光推着我往床上倒:「快快快,躺下,陛下带着御医来的,说是娘娘病了!」
不是,等等。
我努力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阿花:「冷静点,本宫今个儿没装病!」
「诶,是哦。」阿花挠挠头,「奴婢条件反射了……」
蠢东西。
我推开她坐起身,刚坐一半,又被踹门声吓倒了。
紧接着传来季司清的声音:
「陈太医,去给贵妃就诊,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病的快死了。」
6
陈太医熟练地把上我的脉,眼睛眨啊眨。
我知道,他在问我这回编什么毛病。
陈太医,我的御医,御用装病太医。
可这回我也不知道啊。
于是我也眨啊眨。
他眼皮子都快抽筋了,终于没忍住,问:「贵妃娘娘,身上哪处不适?」
「本宫没……」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季司清后边传来:
「头疼!娘娘头疼!疼死了!」
姜嫔,穿藕粉色裙子的姜嫔。
呵。
我好像忽然就明白了。
果然,我看过去,就瞧见姜嫔在季司清后面冲我摆手讨饶。
我一咬牙,熟练地往后一倒,闭上眼哼哼唧唧:「是,本宫头疼,疼死了。」
陈太医有经验,立马拿捏了:
「娘娘金尊玉贵,想来是在冷宫水土不服,忧思过度。」
「哦?」季司清也走过来,冷漠无情地扒开我的眼皮,「那依陈太医看,该如何医治呢?」
陈太医犹豫了,没对过词儿。
季司清冷笑一声:「朕记得,陈太医使得一手好针灸,不如给贵妃扎一套吧。」
凎!
我猛地睁开眼,「我没病」三个字眼看着就要脱口而出了,就见后边姜嫔从头上摘下来一支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