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早年对秦公公有恩,他配合我完成这一出偷天换日。
我始终结不下叶臻那个结,奋斗了很久。
「你来伺候我,难道连我喜好什么,不喜什么都不知道?」
那还真不知,我一头雾水,但好在嘴是真甜。
「督主明鉴,跟人打听多没诚意,我可要跟您一辈子,有好长的时间,可以身体力行的去了解您呢。」
我声音甜甜,笑得也足够舔。
他冰霜似的脸融化了些许。
他着单衣上床,这样高大挺拔的男人睡在那,我虽然有心理准备。
但真要跟他同床共枕,那还是紧张的。
「还不上来?」
叶臻神情沉静,但我总觉着,他说这话时,眼里沉浮着不一样的情绪。
我睡外头,挨着床边躺下后。
才发现自己背后流出了冷汗,紧张得抠紧掌心。
一旦穿帮,我绝对会被剁成肉酱!
4
好在,叶臻要我暖床,就纯纯是字面意思。
他的洁癖果然是由内之外的。
除了盛兰,他不会碰任何赝品。
他嫌我体寒,让我抱着暖婆子:「你以后不准吃寒凉的食物,辣的不行,冻的不行,回头给你送的补药,你需常吃。」
我愣愣想,他对替代品真好。
他神色凝肃,微扬起脸叮嘱人的样子,让我想到爹娘。
我是体寒,每个月都得吃上好的阿胶,月事前,阿娘会亲手熬一碗阿胶红糖鸡蛋给我。
可惜落难后,就没人管我死活了。
床帘半拢,叶臻的面容也陷在明暗交织的阴影里,他容貌太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与他一对视,嗓子一干。
有句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督主,像盛小姐的人也不是没有,您为啥只找我暖床呢?」
叶臻的目光落在我眉宇间,又撇开头。
「你没背景,功夫普通,又没城府,短时间要在东厂立足,不造人欺负,只有做我的暖床人,懂?」
「哦……」我当即明白,脱口而出。
「您是要我狐假虎威!」
他斜睨我:「怎么用成语的?」
「哦哦哦。」不学无术的我再换个词。
「那,狼狈为奸?」
叶臻笑出声,放弃纠正我了,闭眼睡了。
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才放下心防,渐渐进入梦想。
不巧,我从小有个坏习惯,就是爱翻身,睡没睡样。
半夜我一翻,就跟枕边人黏一起了。
硬邦邦的胸肌抵在脸颊,我以为那是热烘烘的枕头,反手抱住。
那边的人立刻僵住,许久后,一只温热的大掌揽上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