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点58分。
我看向阿双,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
「琪琪呢,怎么还不放出来?」飞机头问老板。
花臂老板拿了个对讲机就去沟通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双被我们盯了足足近两分钟,终于忍不住出声。
「我脸上是有什么字吗?」
10点。
什么事都没发生。
魔咒解除了?
「宋妤。」邢亦深表情奇怪,「你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我——」
花臂老板又掀帘出来,嘟囔着,「怎么联系不上了?我去密室里看看。」
心口又是突突地跳。
我和邢亦深对视一眼。
糟糕!
身后又是花臂老板的喊声,「都说了不要踹门!」
还是二号厅,黑漆漆。
刚刚无脸男消失的地方,是银幕旁的木门,踹开,是狭长的走道。
只能一个一个走。
没有恐怖音乐和冷风的加持,诡异的氛围也消了不少。
邢亦深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
撩开小道尽头白色血迹的纱帘,他身体一顿。
脚步上多了黏腻地踩水声。
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不会,吓尿了吧……」我问。
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
「宋妤,别看。」
鼻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警车又一次乌拉乌拉的,技术组跟着邢亦深进去采集证据了,熊二他们在外面安抚目击者。
花臂老板没了威风,痛哭流涕,「我咋知道啊,我这店刚开…」
无脸男没有找到,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花臂老板说,那个兼职的叫小沈,全名他也不清楚,从月初开店,小沈每天下班之后,都会来打几个小时的工。
阿双被吓哭了,坐在角落里抽泣。
我看她,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说,琪琪替她,她就不用死了?
脑子里又浮现无脸男关门之前看过来的一眼,黑洞洞的。
当时没觉得异常,现在想起来,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
他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