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不存在一样。
那种感觉,比他刚才被骂、被架走、被轰出来还要难受。
——被忽略。
比他强的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季珩珩和乔英子的影子並排走著,来福的影子在旁边蹦蹦跳跳,元宝的影子在乔英子怀里蜷成一团。
李铭走在最后面,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男人。
然后转过头,跟上了队伍。
走廊尽头,登机口已经准备好了。
工作人员站成一排,面带微笑,手里举著一块写著“星穹集团包机”的牌子。
季珩珩牵著来福走进去。
乔英子抱著元宝跟在他身后。
保鏢们在登机口停下,只有李铭跟了进去。
一架飞机停在廊桥的另一端。
银白色的机身,流线型的设计,舷窗里的灯光暖黄而明亮。
涡轮发动机的叶片在阳光下反射著光,像是在眨眼睛。
机舱门口,空乘人员微笑著迎接。
“季先生,乔小姐,欢迎登机。”
季珩珩点点头,踏进了机舱。
来福跟在他脚边,四条爪子在廊桥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尾巴始终没有停止摇摆。
元宝被乔英子抱著踏进机舱的瞬间,耳朵转了转,鼻翼翕动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这个新环境是否安全。
然后它把脑袋往乔英子的怀里埋了埋,发出了一声细细的、满足的“咕嚕”。
乔英子低头看著它,笑了。
“你看,”她轻声说,“元宝也觉得舒服了。”
季珩珩看了看元宝,又看了看来福,最后看向窗外。
停机坪上,刚才那架飞机已经起飞了,正在爬升,拖著一条白色的尾跡云,消失在云层之上。
下一架就是他们
窗外的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云南,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