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父子两对眼睛全嗖嗖定在时云木身上,一时间房间里有些沉默。
要面子的遇上没脸没皮的,连几句话都骂不出来。
青筋直跳,时父张口欲骂,却有佣人直直推开门跑了进来,眼神中带着惶恐:“先、先生!”
只好止住话头,时父不虞地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佣人:“什么事?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佣人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颤动:“付姐她,付姐她……”
时父快没耐心了:“她到底怎么了?”
佣人咽了咽口水,终于把剩下的话从打颤的牙齿缝里挤了出来:“付姐她死了!”
“什么!”时父霍然起身,脸色变得极其不好看。
他们家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怎么就突然还死了人?
时父快步走到佣人面前,厉声吩咐:“她尸体在哪?”
“花园……”佣人回想起女人狰狞的死状,还有些畏惧,“她说要去驱赶一下跳进花园里的流浪猫,结果半天不回来,我们就去找她……结果,结果她死了!”
时父皱眉:“难道是脑梗?心脏病?”
但眼下显然没时间给他揣测死亡的原因了,他深吸口气,说:“带我去看看。”
“好的,夫人也已经赶去了。”
时屿白赶紧道:“那我也去……”
时父转头看了眼时屿白:“屿白,你留下安抚客人,先稳住他们,尤其是盛家大少爷。”
他吩咐完,又看了眼没个正形的亲儿子:“……”
算了,看逆子这个样,应该不会给他找事。
可能就是刚被强行拉去结婚,心里不忿;毕竟之前刚找回来的时候,沉默又懦弱的样子,瞧着是能掀起风浪的人吗?
显然不是的。
但他还是略微不放心,指了指时云木说:“你别惹事,就在这儿待着!”
说罢,几人从会客厅鱼贯而出,独留时云木一个人还待在里面。
青年走到会客厅的窗户边,从上往下看,正好可以看到时家的花园。
花园很大,但远远就能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处,惊慌在他们之中蔓延。魔物的视力很好,时云木轻而易举就能看见人群间隙里那保姆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地面,女人的脑袋不翼而飞。
她身上依旧匍匐着一只腐蚕,像是吃饱喝足之后,在很惬意地休息小憩。
脑袋在哪里,似乎不言而喻。
看了一会儿,时云木悠悠然拿出了手机。
*
现场的气息令人作呕,时父看了一眼,就差点吐出来。
他的妻子比他来的早些,神情也很紧张:“老时,我们家里不会进来了杀人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