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淮又被时屿白哄好了,抬头挺胸,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尘魔:“你觉不觉得,时屿白像是人类幼儿园的老师?”
时云木差点没维持住表情笑出来。
这一场算是战完,时云木又得紧急奔赴下一个战场。
在时屿白的引领下,时云木可算是见到了时父。
“爸。”上到二楼,时屿白推开会客室的门,轻轻喊了一句。
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时屿白贴心地关上门,脸转向时云木笑了笑:“爸这边有客人,我们还得等一会儿。”
时云木“哦”了一声,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望。
腐蚕实在是进度缓慢,这才爬下水晶吊灯,执着地朝它们看准了的猎物爬去。
尘魔一叹:“不知道在场的会有哪几个要遭殃。”
正说着,会客室的门又从里面推开,几个明显是合作伙伴的人走出,都笑眯眯地同时屿白打招呼,很熟稔的模样。
同时,他们也不着痕迹地将视线从时屿白背后的时云木身上划过,仿若在评判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二少爷身上的价值。
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眼神,时云木跟着时屿白进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沙发上坐着个板着脸的中年人,其身份不言而喻:时家目前的掌权人,也是“时云木”生理上的父亲。
时父没看时云木,而是先打量自己的养子:“屿白,你母亲呢?”
时屿白笑容不变:“母亲在楼下招待客人。”
时父点头:“那就好。”
状似漫不经心的,他又道:“你和盛家那位没有闹矛盾吧?”他提点道,“若是那位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你尽量让让他。”
毕竟他们家如今能有这么多的合作,全仰仗这位未来的姑爷。纵然时家看上去光鲜亮丽,但比起盛家,那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时父比时屿白还着急两个人可以结婚,这样就能紧紧攀附住盛家这艘大船,获取更多的利益。
“大人您看,你这生理学上的爹背部,也有一只腐蚕。”尘魔仔细观察,说道。
时云木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评价道:“这只腐蚕还没完全成熟,他还能活一会儿去了。”
尘魔:“遗憾啊。”
时云木:“遗憾啊。”
他虽然觉得自己吞最好,不过如果想要吞噬的目标提前惨死,好像也行。
多聊了几句,时父才看向时云木。只是比起看着时屿白时流露出的满意,一看见时云木,时父就想起上回这逆子发给自己的表情包,神色立刻变得差了许多。
时父语气硬邦邦的:“和你丈夫过得如何?”说起这个儿婿,时父眼里晃过了明显的不屑。
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而已,他甚至都不想费心去维护关系。
如果不是时家老爷子躺在病床上,为数不多、要求晚辈一定要完成的愿望就是履行和战友约定的婚约……衰败了的陆家哪儿能有机会高攀上他们时家?
“还行吧。”时云木靠着墙,懒懒散散地回答。
时父眉头一皱:“说话礼貌点,我可是你父亲!”
时云木稀奇:“你都卖子求荣了,还要我和你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