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伯父海涵,那这婚期。。。。。。?”殷憷问道。
付云闲对他的态度虽有转变,却迟迟没提婚期延期的事,他不得不先开口。
放下茶盏,付云闲叹了口气道:“我理解你无心之失,但这到底是你和阿颜之间的事,只要她同意,便是立即举行婚礼,我都省得。”
殷憷闻言,起身道:“伯父所言甚是,不知阿颜现在可还方便?晚辈想当面向她表明心意。”
“这。。。。。。怕是不巧了。”付云闲面露迟疑。
殷憷笑笑,表示理解:“可是阿颜有要紧事处理?晚辈不急,等多久都可以。”
付云闲道:“她确有要紧事,今日一早便走了,只怕你等上十天半个月,她也回不来啊。”
这倒是让殷憷有些惊讶,难道是付颜不想见他,从而找的借口?可若是借口,未免太拙劣了些,不像她的做派。
他追问道:“敢问阿颜是去了何处?”
付云闲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说道:“西南。”
西南?她去那做什么?殷憷心中思忖着,据他所知,闲云楼和西南没有丝毫牵扯,更不要说利益往来。
难不成,付颜正是为此,才去的西南?
思绪回笼间,殷憷很快收敛了情绪,挂着笑道:“既然如此,晚辈当亲去西南,给阿颜赔罪。”
“哦?”付云闲很是意外,“贤侄何至于此,待阿颜回来,再行商议也不迟。”
殷憷深情款款道:“那怎么行?晚辈恨不能让阿颜立刻知道我的心意,与她早结同心。多等一日,晚辈的心便多煎熬一分。”
“哈哈哈,还真是年轻人啊!”付云闲调侃道,“既然贤侄诚心至此,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去吧,早日将阿颜带回来!”
“定不负伯父所望。”殷憷深深一揖,勾唇笑道。
。。。。。。
殷憷疾步朝外走,冷声吩咐:“备马,立即回去收拾行李,去西南。”
“少主。。。。。。您的伤?”七杀犹豫道,看向他的背部。
殷憷背上的伤虽然上了药,但经不起大幅度动作,更不要说骑马了!
“按我说的做。”殷憷语气平淡,面无表情。
“。。。。。。是。”
官道上两匹骏马并驾齐驱,衣袖于疾风中猎猎作响。
“少主,家主会同意吗?”七杀心中不安,问道。
即便少主此去西南是为了付小姐,可事情的发展已超出预期,家主许是会怪罪。
何况西南甚远,付小姐还有事要办,不知多久才能将其带回。
“他会答应的。”殷憷冷冷一笑,脸色愈发苍白。
他已经向付云闲作出承诺,事关殷家声誉,殷然不答应也得答应。
飞沙走石间,背后的伤口崩裂开来,透过纱布,在玄色的衣衫上晕染出深色的痕迹。
殷憷咬着牙,速度丝毫未减,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