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月亮,殷憷又想到了那双澄澈的眼睛,他勾唇嗤笑,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
天蒙蒙亮,付颜已经坐上马车,带着叶萝和一队侍卫离开了闲云楼。
眼见车队渐渐消失在视野里,付云闲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原地站了许久,他轻轻叹口气,刚想回去处理公务,却有侍卫躬身来报。
“楼主,殷家少主前来求见。”
“请他去议事厅吧。”付云闲淡道,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
“是。”
付云闲到的时候,殷憷已在议事厅内等候了。
见他来了,殷憷立刻起身行礼道:“晚辈见过付伯父。”
“免礼。”付云闲摆摆手,面色不辨喜怒,“不知贤侄来此,有何要事?”
付云闲老神在在地坐下,好似全然不知道殷憷的意图,既没有让他落座,也没有命人上茶。
殷憷却不恼,他站得笔直,脸上笑容恰如其分,再次躬身道:“晚辈不请自来,还请伯父宽恕。只是晚辈和阿颜之间有点误会,想当面和她解释清楚。”
说完,他打了个手势,两个沉甸甸的木箱被抬了上来。
不知里面装了什么,竟需要四个年轻力壮的暗卫来抬!
木箱被打开的瞬间,在场之人无一不被晃花了眼,就连付云闲都眯了眯眼。
箱内琳琅满目的珠宝折射着五彩的光。
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纯净剔透的各色宝石、颗颗圆润饱-满的南海珍珠,还有罕见的琉璃臂钏等等,无一不是女子喜爱之物。
另一箱则装着满满当当的黄金
“这是晚辈的赔罪礼。”殷憷谦虚地笑笑,“不知阿颜喜欢什么,便都搜罗来了,想着总有一两件能入付小姐的眼。”
“至于另一箱,”他抬手示意道,“晚辈首次来闲云楼拜见伯父,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伯父收下。”
殷憷姿态放的很低,言行间有礼有节,付云闲的气因此消散了不少。
不过面子上还是要做足的,付云闲冷哼一声:“贤侄不会以为,凭着点身外之物,就能随意折辱我付家的女儿吧?误会?我看未必!”
“伯父说的哪里话,阿颜聪慧貌美乃人中龙凤,又是闲云楼唯一的大小姐,晚辈岂敢又岂能折辱于她?”
殷憷恭敬道,面露悔色:“先前拖延婚期确实是晚辈中了毒,不得已而为,而玄机门之事,更是因为晚辈早已将阿颜看作自己的妻子,觉得我们是一家人,一时失了分寸,这才。。。。。。”
“总之,都是晚辈思虑不周,惹得阿颜不快。请伯父看在晚辈真心一片的份上,原谅晚辈吧。”
说罢,他深深作了一揖。
付云闲的神色依然没什么变化,不过语气倒是软了下来:“既如此。。。。。。我就替阿颜收下你的歉意。”
他摆摆手,吩咐侍卫将箱子抬了下去,再看殷憷时,脸上终于挂上笑意。
“贤侄一直站着做什么?坐下吧,”又吩咐侍女道,“还不快点上茶?”
侍女领命,很快端上了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