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喉咙深处痉挛收缩时,那种窒息般的紧致包裹感都让我爽得脊背发麻。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眼泪滑过脸颊的轨迹,以及她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混杂着恨意、羞耻与隐秘依赖的复杂神情。
“林老师……你的嘴巴现在吸得真紧……”我低声赞叹,手指轻轻穿进她凌乱的高马尾里,控制着节奏。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这个白天高高在上、端庄严谨的女教师,现在正跪在我面前,用她那张曾经用来教书育人的小嘴,竭尽全力地讨好着我。
看着她这副为了快感彻底抛弃尊严的模样,我眼底一暗,一把抓住她的高马尾,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将她粗暴地按在讲台正前方的第一排学生课桌上。
林安琪被迫趴在桌面上,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狠狠地贴在了一本翻开的、她白天用来授课的英语教材上。
“啪!啪!啪!”
每一次下腹沉重的撞击,都带着狂暴的力量,撞得课桌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摇晃声。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壁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产生的一圈圈细密到让人发狂的褶皱,正在死死咬合着我。
每一次抽出时,那种湿热紧致的吸吮感都像要把我留住;而当我凶狠地顶到底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
“啊……太深了……呜呜……不要……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我故意放慢节奏,缓慢而沉重地研磨着最深处,她便难耐地扭动着翘臀,主动往后迎合:
“爸爸……求你……快一点……呜呜……好空……”
当我突然加快冲刺,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时,她又会痛苦而享受地发出高亢的哭喊:
“啊哈——!要坏掉了……爸爸……爸爸操得太深了……啊啊啊——!”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脸、被粉笔灰沾染的衬衫,以及她那双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白嫩小腿,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暴的征服快感——这个白天还在讲台上光芒万丈的特级女教师,现在却被我按在学生课桌上,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哭着求我操她。
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微微张开的嘴里不断滑落,将那本英语教材上的字母全部氤氲、打湿。
在长达半小时的狂暴抽插下,林安琪的身体终于迎来了第二次彻底的雪崩。
她体内爆发出了极度密集的痉挛,温热的汁水像失控的泉眼一样,将结合处濡湿得一塌糊涂。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股高潮的爆发,她体力彻底透支,双腿一软,顺着课桌无力地蹲了下去。
那股憋闷到了极限的滚烫,依然在我体内疯狂叫嚣。
我一把薅住她凌乱的高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沾满了她自己蜜液的肉棒,直接粗暴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舔干净。快!”我喘着粗气命令。
林安琪那双大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极其顺从地伸出那条软嫩的小舌尖,拼命在喉咙深处舔弄、吞吐着。
在口腔高频的热度摩擦和她极致服从的吸吮下,我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极度的爽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大腿肌肉死死夹住她的脖颈,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唔——!”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浊物,犹如火山爆发般,轰然、尽数、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全部暴射进了这位天才女教师最深处的喉咙里。
林安琪瞪大了眼睛,喉结剧烈滚动,被迫在窒息中将所有的滚烫全数吞咽入腹。
我松开手,任凭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课桌旁,剧烈地咳嗽、干呕,嘴角的银丝拉得老长。
我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将教室里凌乱的课桌恢复原状,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充斥着浓烈背德气味的英语阶梯教室,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属于她的无尽泥泞与沉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