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快要被这种极度的空虚逼疯了。
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抽身退开半步。
林安琪失去了依靠,双腿一软,险些跪在讲台上。她转过头,用那双通红的、蓄满泪水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贴在她那只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快,叫爸爸。不然,我现在就停了。”
林安琪的瞳孔骤然收缩,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疯狂颤抖。
作为一名高高在上的特级教师,要在这间她自己的教室里喊出一个小偷“爸爸”,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她身下的空虚,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爸……爸爸……”她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用微不可察的哭腔呢喃了一声。
“叫爸爸干什么?”我恶劣地追问,声音冰冷,“听不见!”
在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成灰烬后,林安琪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彻底堕落的软糯哭腔,在这间死寂的阶梯教室里回荡:
“呜呜……求爸爸操我……快一点……快一点……”
听到这句极度反差的淫语,我体内的野性彻底轰然爆发。
我双手铁钳般掐住她的细腰,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滑腻到极点的窄小洞口,腰腹猛地发力,带着绝对狂暴的力量,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直接一干到底。
“啊哈——!顶到最里面了!!”
在极致的湿润和超强润滑下,这一记暴烈的冲撞不仅直接破开了所有的阻力,更是一记重击,精准无比地死死顶在了她最娇嫩、最深处的子宫口花心上。
初次承受这种深度碾压的林安琪,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就在肉棒顶死在花心的那一瞬间,她体内的通道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痉挛与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轰然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仅仅只是进去的第一下,她就已经被顶得直接迎来了疯狂的大水高潮。
我深吸了一口热气,借着她高潮的泥泞,拔了出来。
“好了,你刚才说的,就一次哦。”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讲台上的她,语气戏谑。
林安琪的娇躯剧烈地战栗着。
她那双被高潮余韵烧得失焦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那根火热温度的极度渴望。
她颤抖着转过身,竟然主动跪在了讲台边缘,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了我的休闲裤裤腿。
她像一只彻底被驯服却又极度羞耻的小狗,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红肿的眼睛里还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她颤抖着张开那张红润柔软的小嘴,带着极度的屈辱与贪婪,主动将我沾满她自己蜜液的肉棒,一寸一寸、极其顺从地吞了进去。
那一瞬间,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我整根包裹,那种柔软到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她滚烫的泪水,让我头皮瞬间一阵发麻。
她的舌头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已经学会了主动用软热的舌尖去包裹、去缠绕、去舔弄最敏感的冠状沟。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最深处一样。
“咕啾……啧……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我低头看着这位白天还在讲台上认真授课的特级女教师,此刻却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睛、含着我的肉棒拼命侍奉,那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我胸中的征服欲几乎要炸开。
她的技术比中午在办公室时明显进步了太多。
她不再有任何反抗,而是主动用那条软热的小舌头去挑逗、去吸吮,甚至配合着双手轻轻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