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一边卖力地深喉、一边发出那种极度压抑的呜咽与鼻音,看着她那原本精致的粉色蝴蝶结被泪水和拉丝的口水打湿,这种将一个高不可攀的女学霸、女老师彻底踩在脚下,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死死吸附着我,看她用尽全力去讨好我的反差与征服感,让我体会到了比单纯肉体宣泄强烈百倍的爽感。
“呜……嗯唔……”
林安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试图用理智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可那具昨晚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敏感身体,却在口腔的高频摩擦与情欲气味的熏染下,不受控制地渐渐发软。
她的双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慢慢变成了无力地抓着我的西裤布料,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我的腿上,一边被动地承受着深喉的挤压,一边绝望地流泪。
直到那股憋闷到了极限的热流彻底冲破闸门,我黑眸一沉,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没有任何怜惜地往最深处狠狠一顶。
“唔——!”
林安琪的双眼猛地瞪大,眼角瞬间泛起大片的红晕。
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与痉挛,那一股滚烫的浊物尽数冲击在她的咽喉壁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在极度的窒息感中,被迫将那股浓稠全数吞咽了下去。
我缓缓松开手,将自己整理妥当。拉好拉链的那一刻,我依然是那个衣冠楚楚、冷静克制的计算机维护员。
而林安琪,彻底瘫坐在了办公室冰冷的地砖上。
她那头高马尾已经彻底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死死黏在脸颊上。
她捂着喉咙,一边剧烈地咳嗽、干呕,一边任凭嘴角的银丝混合着残余的白浊与泪水往下滴落。
她看着自己弄脏的裙摆,极度的自我厌恶和恐惧让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哭得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抽出一张办公桌上的纸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污迹。
林安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恨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依赖。
“林老师,今天表现得很棒。”我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声音温和却冰冷透骨,“只要你乖乖的,昨晚的秘密,就永远只是个秘密。”
说完,我没有再看瘫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她一眼,转身握住门把手,大踏步地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屈辱与背德气息的办公室,将她彻底留在了那片由她自己亲手编织的崩溃深渊里。
但我并不知道的是,在我关上那扇沉重的木门后,独自瘫坐在冰冷地砖上的林安琪,正经历着一场比刚才更加绝望的内心雪崩。
她颤抖着并拢那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试图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一些。
可就在她挪动身体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传来的一阵极其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的娇躯猛地一僵。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给出的最诚实、也最让她感到绝望的反馈。
在那条端庄的浅灰色百褶裙深处,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情欲汁水彻底浸透。
那股温热而泥泞的蜜液,不仅湿黏地贴在她娇嫩的核心上,甚至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打湿了裙摆的内衬。
极度的羞耻感犹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林安琪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哭嚎。
她明明那么恨我,那么恐惧刚才那场极度屈辱的口舌侍奉,可为什么……为什么在被迫吞吐、被极尽羞辱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却会因为那种变态的掌控感和打破禁忌的背德感,产生如此疯狂的快感?
昨晚那股残留在她体内的奇异热流,仿佛已经彻底唤醒了她这具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敏感身体。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理智虽然在疯狂地抗拒、唾骂,可她的肉体……却已经在这片深不见底的泥泞中,一点点、无可挽回地失去了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