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原本清亮、骄傲的杏眼,此刻红得可怕。泪水混着软糯的鼻音,她仰起头,用一种带着最后挣扎与祈求的破碎眼神看着我:
“……只、只有这一次……求求你……说话算数……”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用沉默代替了许可。
林安琪颤抖着伸出两只冰冷的小手。
作为省文科状元和名校博士,她那双曾经只用来翻阅厚重典籍和握着粉笔的手,此刻却因为极度的耻辱而微微发着抖,轻轻扶住了我的大腿。
那种指尖传来的冰冷战栗,与我极度高涨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大地取悦了我的掌控欲。
她闭紧了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甚至不敢去看眼前这根狰狞的侵犯物。
她微微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巴,带着视死如归的僵硬,极其生涩地凑了上来。
“唔……”
当滚烫的龟头强行破开她因恐惧而紧闭的柔软唇瓣,一点点挤进那温热的口腔时,一股远超常温的极致湿热感瞬间将肉棒前端紧紧包裹。
我的头皮猛地一麻,那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清甜气息与滑腻触感,沿着柱身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林安琪本能地发出一声抗拒的呜咽,初期,她的动作僵硬到了极点,牙齿死死咬着,完全是凭借着对曝光的恐惧在强迫自己。
那条平时在讲台上流利朗读着纯正英语的敏感小舌,此刻像只受惊的小鹿,拼命在口腔里躲闪。
因为太过生涩和抗拒,当顶端刚刚触碰到她的喉咙浅处时,她便痛苦地弓起背,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咳咳……呜呕……”
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浅粉色的泡泡袖衬衫在动作中微微凌乱。
“林老师,你教学生的时候,也是这么敷衍的么?”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穿插进她的高马尾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教导,“看着我。把舌头伸出来,含深一点。”
在权力的绝对碾压下,林安琪屈辱地咬破了下唇。
极高的智商和学习能力在这个荒诞的时刻展现出了最扭曲的价值。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凌迟,她被迫开始用心地去“学习”。
她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与恶心,缓缓睁开那双水汪汪的泪眼,含着眼泪、带着一种极度屈辱却又不得不讨好的神情仰视着我。
她张开红唇,这一次,她主动将舌头伸了出来。
温热湿滑的软肉极其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顶端,开始顺着饱满的冠状沟来回舔弄、打转。
她舌尖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软弱无力的颤抖,却又极其细腻地抚慰过最敏感的神经地带。
那种滑腻到极致的触觉,爽得我下腹一阵紧绷。
“咕啾……啧啧……”
在这间随时可能被推开门的办公室里,窗外的暴雨声和室内黏腻的水泽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林安琪的口腔带着一股清新的甜味,她开始学着用嘴唇包裹着前后滑动。
哪怕眼角还在不断渗出屈辱的眼泪,哪怕嘴里还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哭腔,但她那极度聪明的身体,却在我的命令下迅速掌握了吞吐的节奏。
偶尔,她那整齐洁白的牙齿会因为生疏而极其轻微地刮蹭过柱身,带起一阵让人脊背发酥的刺激。
“再深一点。”我低声命令,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去。
当她听话地将肉棒被迫吞咽到最深处时,喉咙狭窄处的层层软肉被生生撑开,剧烈的干呕本能让她的咽喉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紧致收缩感。
那一圈圈疯狂绞咬着龟头的窒息包裹力,从各个维度密不透风地碾压着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