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扯烂内裤,径直往鼻子里塞,香甜温暖堵住鼻血。
“收手!兔崽子给老娘收手,不准,不行!不要掰开我腿!啊啊!你个畜牲儿子,是谁!我说了不准你出门,是哪个贱人教你的!”
“正是你啊!我最好的妈妈!”
双手贴近肥硕肉腿,李陶阳鼻根,眼睛肿痛,甚至生理上的流泪不止。
他手臂力量雄浑结实,生生掰开顽固的腿。
又被猛一脚,李陶阳险些摔倒,他注视着生他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见女人下面,没想到是自己母亲,这个贱货。
那肥厚鲜美的肉穴隐藏在黝黑的阴毛内,李陶阳能闻到极其冲鼻的腥臭扑来,搅的脑子更迟钝。
他仔细看了会,嗤笑道,“看你那个贱样,这骚逼倒是很水灵粉嫩呢!没被老爸好好玩过?啊——!”
“混蛋畜牲!野狗你杀了我,拿刀杀了我,我不活了,呜呜!混账儿子,你好狠的心!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王八蛋?早知道老娘生生捅死你!”
“哦?用什么捅?用假鸡巴?”他埋脑袋进去,异常咸焖湿腥的味道从馥郁香甜中交织,李陶阳用力含住,好似要吸干她!
“呀啊!!”杨黛蝶难以置信,可那张嘴粗鲁舔着吮着自己生育他的私处。
她瞬间暴怒,将丰腴肉腿夹死他,“来啊!老娘就是死,也要带走畜牲狗崽!混蛋啊混蛋!自己没本事就对老娘下手,老娘怎么教育你的?!”
“是你自己说的,要一个孙子!我给你!”
鼻尖瘙痒在荆棘似的阴毛里,李陶阳含了几下肥厚肉瓣,试图钻舌头进去。
可被她夹着,剧烈的反击力使他已经昏头转向,他意识到完蛋…
但不甘心,于是猛起身,脱内裤抽出那根怒气腾腾,迫切要击溃这些年所有幽怨和痛苦的大鸡巴。
李陶阳自己都呆了,原来怒气已经蔓延全身,这根鸡巴可肿胀成棒槌了,一抖一抖,马眼喷射的黏浆早已润滑就绪。
所有动作消失,杨黛蝶以为安全,他醉倒死透了。
转头却看他盯着下边,寻去一看惊讶尖叫,开始没尊严的爬走,要远离李陶阳,她想跑!
但双腿吓软了!
无法想象儿子这根家伙捅入,更不敢想周边邻居知道后的表情。
她没脸面对接下来的事,她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惊恐地抓到床沿,杨黛蝶欣喜,以为要摆脱了!
谁成想,床垫滋滋响,李陶阳钳着她脖子,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用鸡巴剐蹭肥臀,找寻着那只肉洞,忙的急头白脸。
“不要!不要!不要把肮脏的东西插进来,混蛋,兔崽子!畜牲!死儿子!猪狗儿子!老娘说了!不准!”
她全神贯注地清晰的感受着一根滚烫的怪物触碰着肌肤,令她胆寒。
但受限于姿势,她脑袋已经被床沿和他手卡死着难动,杨黛蝶只能继续挣扎,骂他,“你个贱货!没良心的傻逼!傻逼东西!老娘是你母亲!是养育你的妈妈!你个喝醉酒的没用的家伙!从老娘肚子里出来……嗯哼!疼死老娘了!!”
突然,李陶阳对准肉糜,借助口水和黏浆润滑捅进,感受着滚烫,热烈,抗拒的裹推,李陶阳舒服的大喘气。
“哈哈哈!够紧够嫩!妈!你舒服吗?我他妈舒服透了!这只骚逼用力吸吮着鸡巴,又热又烫,还完美包裹着,我们契合度很高!”
“啊啊啊!…混蛋!!!”
强行看地的美貌狰狞扭曲,杨黛蝶拼死抵抗,反倒使李陶阳被那肥硕丰臀拍打着,凶猛的挺腰抽送!
“妈!好舒服!十多年没被老爸玩弄了吧!一层层的黏膜捆扎着鸡巴!老子要早泄了啊!给我怀孕,你不是要孙子吗?!我给你!给你!妈!给老子怀个孙子!”
肉臀似要掀飞的狂摇怒涌,李陶阳双手穿过抓握着两只盈软肥奶揉捏,趴在她身上巨力顶撞!
急躁的干透,欲干入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