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说的好听,行!家里没有你就过不下去了。你当你那点钱够什么,要我说,再打几分工,学学人家吧。”
杨黛蝶趾高气昂,红唇艳丽油润,“所以呢?我给你介绍的女人,你为什么要逃避?”
“没兴趣,养不动。”李陶阳润了几口水,仍觉口干舌燥,索性脱了裤子,只留内裤,他摸摸肚子,“有饭吗?”
“还想吃饭,吃你个头!你以后少给老娘丢脸。就因为你不去,老娘在她们眼里抬不起头,老娘面子全丢了!”
杨黛蝶甩手坐沙发,浑圆肥润,熟透了的爆浆肉臀挤了挤沙发,似水云淌满沙发,随恼怒而气哆嗦。
却不肯罢休,疯狂轰炸着李陶阳紧绷的心弦。拿着别人家的儿媳妇说事,又含辛茹苦不见饭菜,想要点钱出去吃饭,她也不肯。
明明钱都是自己赚来的,现在还得出远门归城市吃饭,买菜。
杨黛蝶却死活不肯,李陶阳怒怨滔天,日日夜夜顶着她咒骂,唾弃,厌烦,他攥紧拳头,冲向她大吼,“吵死了!!”
杨黛蝶惊抖,胸前肥乳晃荡,她没料到李陶阳敢还嘴。
于是,感觉自身威严受到伤害的她,指手欲骂。
突然,李陶阳气喘着扑向她,用力钳制她脖子,仿佛要掐死她,怒道,“死女人,贱种老妈子!老子是你儿子,放弃学业来养家庭,别人口中的好儿子!”
“怎么在你口里,我就是个废物了?”
杨黛蝶从未见他愤怒的双眼通红,血丝近乎将眼珠爆出,他如恶鬼般一把抓扣紧自己乳房,说出令她悚怖的话…
“你不是希望有儿媳妇吗?好啊好啊,老子今晚就给你抱个孙子,妈!老子要操你!让你当老子的媳妇,当自己的儿媳妇!”
当工地苦劳锻炼的健硕双手拍开乳沟,滋啦将衣服粉碎。
杨黛蝶眼睁睁看着胸罩暴露在儿子面前,她惊慌失措,用力踢着打着李陶阳,口中大喊,“疯子!李陶阳你这个疯子。我养育你那么久,养出个鬼子!”
“呼呼,老子只是帮你搞个孙子,有什么错?!”
他结实的手掌使劲抓着奶子根,恶狠狠拽出来,是盈软溶化手指,丰腴熟透能滴奶!
不少淫靡的青紫血管证实着美艳。尤其那双鲜红乳晕,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便立即挺立乳头,能感觉出鼓胀感。
她羞能滴血,发疯的美貌带动手指来抓,来掐,来推,肉乎乎的玉白长腿更蛮横的踹踢李陶阳。
听着她大发雷霆,身上的伤势如快感席卷,李陶阳猖狂笑道,“妈,老子还以为你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去勾引男人呢!没想到这副肥奶羞涩的很,还有点青涩的硬胀呢!”
“撒手!李陶阳你这个混蛋,给老娘松手,老娘要报警抓你这条贱狗,少在那评价老娘!”
杨黛蝶掐着他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肌肉,冲着他肚子狠狠一脚!
李陶阳吃痛跪倒,难受的气息紊乱,肚子里肠子绞疼。
“是谁给你的胆量!老娘岂是你个臭虫能碰的,就算没有母亲这层身份,你也只能跪着和老娘说话,老娘踩死你!”
杨黛蝶气急败坯,不顾肥奶摇曳飞溅,用肉绵绵的重量狠狠践踏李陶阳,点着后脑踩,是真想要他命。
看他脑袋逐渐弯至地板,杨黛蝶欣喜地大笑,更凶猛的踩,直至重重一声,李陶阳脑袋“砰”砸地板!
她啐口唾沫,特意抬脚,脚跟如铁锤轰击李陶阳背脊,一连三下,直到脚疼为止。
“贱骨子,给老娘脚踢烂了,要你好死。”
她转身回卧室。
然而,忽地一双手死死锁着她,将她压在床上,用力扒开她裤子,蹦出磨盘大小的水肉肥臀,那焖熟鲜灵的臀肉不要命的甩溅,被一条显得很单薄的“绳子”掩住下边。
“放开,给老娘放手!老娘要杀了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牲儿子,畜牲!畜牲!造孽啊,赶紧给老娘收手!”
她激烈地抵抗着,向后蹬腿打的李陶阳眼冒金星,仿佛脑浆都被荡匀了,鼻血止不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