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书淡声说是啊。
“你带我去哪儿啊?”傅嘉言被拉着袖子,只能跟随谢闻书的脚步节奏向前走。
谢闻书走得不快,但他的左手同被对方的左手牵着,这个姿势很别扭。
被拉着下了楼梯、走出教学楼、穿过午休刚结束静谧无人的杨柳道,傅嘉言被谢闻书带到了学校食堂后的小菜园。
食堂本来就在学校边角,这个小菜园附近更是没什么人来往。
谢闻书终于停下,傅嘉言看着他的后脑勺道:“怎么了,哥哥?”
一路上谢闻书都没回答傅嘉言的话,这人的行为不合常理,傅嘉言认为他心情不好。
“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谢闻书不转身看他,傅嘉言只能挣开被禁锢的手腕,绕到谢闻书面前晃悠。
为了让谢闻书注意到自己,傅嘉言还踮起了脚。
“哥哥?谢闻书?喂——”他拉长声音。
谢闻书紧抿唇角,眉眼中好像藏着一丝哀伤,他垂眸看着傅嘉言茫然真诚的眼睛,伸出双手,按在了傅嘉言肩上。
傅嘉言停止晃悠,踮着的脚放下来,瞬间矮了几厘米。
“你被喂了哑药么,为什么不理我。”他直白问,语气不咸不淡。
“没有。”谢闻书说着,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小。
下一秒,傅嘉言感觉自己被谢闻书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包围,视野里谢闻书的脸变成对方的黑发与一截脖颈——他被他抱住了。
是毫无空隙、胸膛紧贴的抱法。
“唔。”傅嘉言措不及防,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半天才回过神,“……哥哥,你的铭牌硌到我了。”
“不好意思。”谢闻书调整姿势:“现在呢?”
“好了。”傅嘉言咕哝:“你怎么回事?问你你也不说话。”
突如其来的拥抱,傅嘉言没挣扎,任由谢闻书的双臂环绕他。
谢闻书将侧脸放在傅嘉言的颈间,下巴抵着锁骨。
“抱一会儿好吗?”谢闻书闷闷地问。
没问不也抱上了吗?傅嘉言腹诽,嘴上却说:“好。”
午后灿烂的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秋天已经到了,栽种在学校里的悬铃木树叶打卷泛黄,无风的天气,万物闲适。
这么抱了一会儿,傅嘉言也变得懒懒,不太想动。
上一次这么抱还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小学?
傅嘉言的身体渐渐放松,他回抱谢闻书,手掌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好了好了,哥哥,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请你开心一点。”
谢闻书嗯了声。
傅嘉言又小声嘟囔道:“我还没有生你气,却要先安慰你,真是的。”
听出傅嘉言的抱怨,谢闻书情不自禁闷笑两声,发出一个尾音上扬的“嗯?”
“你不回我消息,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傅嘉言说。
“不好意思,我这两天没看手机。”谢闻书歉疚。
“那你干什么了?今天为什么请假?”傅嘉言循循善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