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看到周煜寒快步离开食堂,谢闻书没再犹豫,把书包递给傅嘉言:“言言,我有点事。你替我把文具拿到考场吧。”
这次考试傅嘉言和谢闻书被分到同一个考场,两人是左右手的位置。
这两个人今天吃饭一个比一个快,傅嘉言捏着手里的豆沙包应声,放走谢闻书。
谢闻书尾随周煜寒走到操场上,后者刚开始走得飞快,靠近看台时慢下来,最后钻进了看台后面。
如果没记错的话,看台后面只有一片杂草,再就是围墙。平常同学们上体育课的时候都不会到这里来。
沿着墙根缓步靠近,谢闻书看到三个穿着黄色校服染着黄毛的男生和周煜寒对峙着。
三个黄毛里最中间那个应该是老大,因为只有他的头发是完整的,另外两个脑袋侧边各有一片剃成造型的图案。
还挺对称……周煜寒从哪里认识的流氓。
谢闻书还未动作,就听到中间老大的左膀发话了:“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啊,还记得哥几个吗?我们找你也没什么事,你给我们老大跪着道个歉,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
右臂说:“不道歉就让我们打你一顿,你别反抗,挨十拳我们就放你走。”
“切。”周煜寒背对着谢闻书,不屑地嗤笑一声:“我都不选,你们能怎样?”
“当然是去找你朋友玩。”老大气定神闲开口。
“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们还是只会耍阴招?”周煜寒啐骂:“过街老鼠,恶心。”
“嘿!”左膀怒道:“你骂谁呢,你个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才恶心。”
“你说什么?”
“说的就是你!爸妈都死外面了,就别自欺欺人了。”
右臂插嘴:“别废话了,直接打吧。”
?
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放脑残剧?还这么大声?
楚子兴皱着眉从看台最上一级站起来,考试前他找个地方复习容易么,到底谁在整幺蛾子。
环视一圈,没看到人。
“文明社会,打架斗殴不好吧?”
又一道声音飘上来。
这声音耳熟,楚子兴一下子找到声源处,他冲看台下面望去,哪里有人考试前来这里看脑残电视剧,分明是有真人来现场演。
三个黄色校服两个绿色校服。绿色校服里还有一个是新增的学习上的对手。
“……”
楚子兴面无表情走下看台。
打架他不会,告老师他还是会的。
与此同时,二楼考场内,傅嘉言抬头看到钟表的分针走向11,还有五分钟考试就开始了,考场内依然没有谢闻书的身影,左手边隔着一条过道的桌子上孤零零地摆着文具,那还是傅嘉言放上去的。
联想到早晨谢闻书和周煜寒的行为都很奇怪,傅嘉言心中生出一丝担心。
分针快要走向12,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三分钟,监考老师也不再闲聊而是检查试卷。
傅嘉言毫不犹豫站起身。
考试还有两分钟,楚子兴看看电子表,不紧不慢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