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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联考（第2页）

“好。”傅嘉言点头：“那你可以故意告诉谢阿姨，说我妈妈因为工作不会来，是我爸爸来开家长会。”

“哦？”

谢闻书忽然弯下腰看向他眼睛，玩味似的：“嘉言同学学坏了，会说谎了。”

“这是善意的谎言！”傅嘉言回视他：“不然谢阿姨怎么会来？”

“知道了。”风拂过脸庞，谢闻书扬起笑容和傅嘉言击掌，让两位妈妈见面的事就这样被定下来。

*

“四校联考，我们学校、二中、外高，还有一个私立高中。”走出食堂，谈起考试，余小尤满面愁容：“不是刚月考完吗，怎么又要考试？还要去别的学校，完全不想去，其他三所学校的食堂怎么比得过我们。”

宋煦安慰他：“不是还没出考场座位表吗，说不定你会留在本校。”

“唉。”余小尤长叹一声：“算了，老实复习吧。这周都去泡图书馆，我可不想考差了被我妈批评，开家长会成绩完全瞒不住。”

宋煦嗯嗯点头。

傅嘉言和谢闻书打了个招呼走到余小尤身边，晚饭后两个人的娱乐活动不一样，他要和余小尤一起打羽毛球，谢闻书会被马见山他们拉去篮球场。

两个月以来谢闻书已经和傅嘉言养成了默契，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无声交流完，谢闻书和周煜寒走在一起。

虽然和班上的同学早就熟悉了，但能称得上朋友的屈指可数，傅嘉言算一个，傅嘉言带给他的朋友也算。周煜寒则是谢闻书在浽州亲自挑选的朋友，对方话不多，但乐于助人且憨厚，谢闻书和他呆在一起还是挺舒服的。

刚才在饭桌上几人聊天，周煜寒没怎么搭话，谢闻书感受到对方的坏心情，此时走在他身边问：“有心事？”

“啊。”周煜寒垂着的头猛抬起来，他眼神微晃，说：“没有，我在走神。”

谢闻书略微思考后说，“煜寒，以后不要当演员。”

“……”周煜寒反应过来笑出声：“有这么明显吗？”

谢闻书：“可能是我眼神比较好。”

“好吧。”周煜寒摊牌：“期中考试不是会有同学去别的学校吗，别的学校的人也会来我们学校，我担心碰上初中同学。之前和他们闹了一些矛盾。”

“不过还不一定，概率很小。”周煜寒又自我开导般安慰自己。

“挺通透的么，那就不要担心了。”谢闻书拍拍他的肩膀：“不要为还没到来的事心伤。”

“嗯！”周煜寒点头，提议：“去打球？”

考场座位表很快出来，四所学校里的学生混着考，余小尤和宋煦被发配到了二中，剩下三人幸运地留在本校。

七天时间在同学们慌慌忙忙地复习中逝去，考试当天，要在外校考试的同学早早登上学校安排的大巴车出发，如同被流放。

余小尤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节卫生纸，站在大巴车的玻璃前和傅嘉言挥泪告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刑场，傅嘉言无语。

偌大的校园里不再只有绿色校服，多了蓝色黄色和白色，一眼望过去眼花缭乱。

为了防止考试迟到，简香君让走读生早些到校，傅嘉言他们还没吃早饭，而走进食堂，里面也被外校人攻占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四人位的小桌子。

谢闻书和傅嘉言在豆沙包的窗口排队，周煜寒不喜甜，一个人去排小笼包。

还记得周煜寒不想碰到初中同学的担心，谢闻书在排队间隙也关注着他的动向，看到周煜寒即将排到，谢闻书正打算松口气，却见有几个穿着黄色校服的人走上前和周煜寒搭话。

坐在一起吃饭时，谢闻书特意坐在周煜寒身边，低声问：“刚才……”

“噢，我之前的同学，和我说了几句话，不用担心。”周煜寒忙不迭回答。

“？”谢闻书感到怪异。

周煜寒没再说话，从口袋里拿出英语单词开始看。五分钟后，他以“我吃完早餐先走了”为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