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同时。
英法以联合控制区,最高级別的军事指挥中心。
与纳赛尔那间昏暗压抑的安全屋不同,这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排风扇呼啸转动,却依然吹不散满屋子浓烈刺鼻的雪茄菸雾。
长条形的会议桌前,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沃尔顿狠狠地將燃烧了一半的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双眼通红,像一头髮怒的狮子: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负责外围防线?!”
“三百个连像样重武器都没有的埃国人,竟然硬生生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把文件偷走了!”
“诸位,如果那份《运河黑匣计划》明天早上出现在联合国的办公桌上,或者被各大报社刊登……”
沃尔顿双手撑著桌子,环视眾人,咬牙切齿:
“我们会沦为全世界笑柄的!”
大英帝国的几名高级將领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坐在侧后方的盖伊·伯吉斯则低著头,眼底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恢復了那副伦敦政客的冷酷做派:
“现在追究责任已经毫无意义了,沃尔顿將军。”
“文件丟失是事实,埃国马上就会在国际上对我们发难。”
“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在纳赛尔把那张底牌打出来之前,彻底掀翻整个牌桌!”
“可是……”一名大英將领犹豫道,“没有了偽证计划,我们直接动手,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脚。”
“法理?”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会议桌的最顶端响起。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那个一直坐在阴影里,沉默不语的男人。
以国国防军总参谋长——摩西·达扬。
这位在第一次西亚战爭中威震四方的“独眼战神”,此刻正微微低著头,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里的一把配枪。
他左眼戴著標誌性的黑色眼罩,唯一露出的右眼里,跳动著令人心悸的狂热。
“你们欧洲人,在和平的温室里待得太久了。”
摩西·达扬將擦拭乾净的手枪“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缓缓站起身:
“法理,是政客们在吃饱喝足后,才会在会议室里爭论的东西。”
“而在这里——”
摩西·达扬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沙盘上代表埃国首都的位置:
“这是西亚!”
“在这片沙漠里,谁的坦克履带更硬,谁的轰炸机投下的炸弹更多,谁就有资格书写法理!”
沃尔顿皱起眉头:“达扬將军,你什么意思?”
摩西·达扬转过头,那只独眼如同鹰隼般死死盯住沃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