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建议,不敢要求你。”
“我在听你的建议。”
“时至今日,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已经闹出了很多丑闻,再这样下去,获益最大的是那些报社和电视台,大家最后搞得两败俱伤,都没有好处。”
这话说的曼斯菲尔德连连点头,很欣赏亚伦的大局观。
“所以,熄灭一团大火的最快方式,就是在它旁边製造一次爆炸,让火光吞噬掉所有氧气,大火也就能跟著熄灭了。”
亚伦观察著对方的脸色,提议道:
“我建议重启对甘迺迪总统遇刺案的调查。”
曼斯菲尔德想都不想,立刻开口拒绝。
“停车,回国会大厦,我们去找黑人朋友。”亚伦说道。
老议员:“?”
“您刚才都说了答应我三件事,现在要钱没有,要事情也办不成,您在耍我?”
“亚伦先生,如果你真要把这种事情翻起来,你会成为两党的共敌。”
老议员冷笑一声:“你如果非要查,我倒是无所谓。”
“行吧。”
亚伦很理解老议员的心情,又补充道:“我的第二个要求是,你得帮我查下去。”
老议员:“?”
他又感觉自己有点不能呼吸了。
虽然曼斯菲尔德作风狠辣,但他的优点也很多,其中就包括守诺。
亚伦摩挲著下巴:“那么,我的第三个要求是。。。。。。”
车队开到半路上,曼斯菲尔德议员就要求下车,说他过会打电话让朋友来接。
拜登坐在车上,目光忐忑地看著亚伦,他对亚伦的手段有些心惊。
“乔,至於你。。。。。。”
亚伦也觉得自己刚才嚇到朋友了,於是开玩笑道:
“我们先回去见见你的妹妹?”
拜登愕然。
“那我们还是先回一趟fbi档案室,我要立刻开始查甘迺迪遇刺案。”
拜登哆嗦了一下,囁嚅著嘴唇:
“要不,你先和我回去,陪我的妹妹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