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儘管如此,美元依旧是最具购买力的货幣,没有之一。
而且在接下来的中东战爭之后,美元开始与石油掛鉤,货幣价值再度硬挺。
亚伦以前也很喜欢赚钱,但他发现还是抢钱效率更高。
当然,抢了钱还得找地方花钱。
曼斯菲尔德议员一直在有意无意试探亚伦为什么要这么多钱,不过在他看来,fbi的人不贪污受贿才奇怪。
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凭著理想过苦日子?
他反正想像不出来。
刺耳的警笛声开始拉响,隨著国会大厦最后一批人员撤离,警员们开始动用镇暴手段,迫使黑人们离开国会的所有建筑大楼。
但片刻后,某座大厦开始飘出滚滚浓烟。
有人在里面放了火。
亚伦看向旁边的曼斯菲尔德,老议员嘆息一声,道:“据说当年的珍珠港袭击才让美国人彻底清醒,让他们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如果不能给出让人心痛的损失,很多国会议员依旧会沉浸在梦中。”
亚伦表示乐见其成,这话一听就是要和共和党开撕。
老议员忽然开口道:
“亚伦先生,如果有空的话,我希望介绍你认识一下我们党內的某些杰出人物。”
“抱歉,我不喜欢黑人。”
亚伦对於民主党的那些民权和平权政策不感兴趣,而且如果民主党现在上台,政治环境甚至会变得对亚伦极为不利。
“我们也不喜欢,不过我们喜欢他们的投票。”
曼斯菲尔德眨了眨眼睛,他指著拜登:
“约瑟夫先生或许已经跟你交易过很多次了,其中肯定也包括他妻女出车祸的那件事,不过,其实你们不用搞的这么麻烦,如果我帮你们开口的话,我保证幕后黑手会在三天內得到严惩。”
拜登一直都表现得很冷静,但听到这句话后,他眼里的某些光彩仿佛熄灭了。
他曾经一直都说服自己,某些事情只是意外,而碰到亚伦之后,拜登一开始也不相信对方的说辞,但隨著对方交出越来越多的资料和证据,拜登开始被迫面对事实。
而现在,事实已经水落石出。
“亚伦,约瑟夫,你们不用表现得这么惊讶,事实上在华盛顿特区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亚伦嗯嗯了两声,听他继续扯。
曼斯菲尔德议员慢悠悠地补充道:“所以,我知道的事情,有时候也可以让你们知道。”
“阁下,我的时间很紧,可以不要水吗?”
“水?”
曼斯菲尔德想了想,问道:“所以,你想让我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