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推开门,客厅传来新闻的报道声,偶尔还夹杂着几道攀谈声,她屏着呼吸,贴着楼道,悄悄绕到后院,再从后院回到二楼卧室。
混身黏糊糊的,她找了身睡裙,走进盥洗室。
在里面折腾了半个小时,总算舒服些了,再者全身的味道都被浓郁的沐浴香气包裹,她擦着头发下楼。
周绍年看她下来,责怪道:“吃完饭就不见人影了,今晚小棠好不容易来次家里,你就躲起来不见人。”
周晚棠满脸不好意思,说:“清梨姐姐忙,我也没什么事,正好陪五叔和婶婶说会话。”
沈清梨朝她笑了笑,转头朝周绍年说:“我就是在院子里弄了会花,不是要出差好几个月,和花培养下感情,省得下次回来她们都不认得我了。”
“呵呵。”
话刚落,那边贺秉州就发来嘲讽。
沈清梨刚舒坦过,并不想和他计较,直接无视。
奈何贺秉州根本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说:“你说在院子里,我刚刚出去抽烟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
沈清梨瞥他一眼,转头和周绍年告状:“叔叔,他竟然背着您抽烟。”
贺秉州:“……”
周绍年一时不知道该说谁好。
沈流筝出来维持场面,说:“小梨,我刚刚洗水果,朝后院看了下,确实没看到你人。”
闻言,贺秉州顿时有了底气:“你人根本就不在家里。”
沈清梨顿时头疼,用力擦了下头发,皱着眉问:“你这么关注我?”
“我……”
贺秉州指着她,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清梨说:“这么关注我做什么?还是说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姐姐了?”
贺秉州顿时气得脸红。
沈流筝正要说话。
下一秒,只听贺秉州大声道:“那你倒是解释解释,黑灯瞎火的,你在离家200米远的地方,和谁在一辆黑车里待那么久?”
四周寂静无声。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因为贺秉州这惊人话,齐齐落在沈清梨身上。
沈清梨显然也没料到他能这么语出惊人,一时惊得擦头发的动作都顿住了。
许久过去。
客厅响起周绍年无比严肃的声音。
“小梨,你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