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谈别序眯起的双眸。
他凝视她片刻后,抱着她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后车座上。
这么刺激的吗?
沈清梨靠在椅背上,看着谈别序俯下来的身影,她眨眨眼,提醒他:“花花花,花掉在地上了。”
谈别序颇有兴致地看了她好一会,转身退出车里,没一会他捧着一束花再次回到车里。
随着车门关上,沈清梨不禁想,以前都不觉得这车小,怎么现在觉得小了。
不待她往下想,谈别序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亲吻她的唇瓣。
比起外面的夜色,车里的氛围要更为紧密些,就像他们此刻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
唇舌纠缠,彼此的手也不带闲着。
沈清梨抚着他的脊背,隔着一层布料到底不尽兴,她又从衣服底下伸进去。
谈别序握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既沉又哑的声音,随着鼻尖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在她耳边侵略:“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她喜欢他无可抑制时的忍耐,越是克制,越是被挑逗得濒临破戒,唯有这样,沈清梨才有种她是和活生生的谈别序在一起,他们之间也有感情,而不是仅仅止于身体间的交流而已。
沈清梨说:“你要做就做吧。”
于是,谈别序没克制到底。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寂静的道路上,家家户户亮起灯火,诉说着家庭温馨的时刻,他和沈清梨窝在一辆车里,做着最动人的事。
他的动作很慢,有种要仔细磨她的意味。
可能是相处的时间弥足珍贵,下次要这么放纵般的温存不知是在何时,沈清梨格外珍惜。
尽管她被折磨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叫嚣那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
可是这样的一个夜晚,没有比谈别序侧脸脸颊上要暴起的青筋、以及不时滚动的喉结来得动人。
沈清梨捧住他的脸,再一次和他唇舌纠缠。
要纠缠到天荒地老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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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梨到底不敢出来太久,就算美色当前,就算她想多陪谈别序多待一会,但也真的怕等会回去被家里人看出异样。
她抚平那皱巴巴的衣服,把那束掉在座位下的花捡起来,递给谈别序。
谈别序并没有接,只是靠在椅背上,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沈清梨脸红彤彤的,多过火的事情都做过了,还矫情什么,她把花直接塞到他怀里:“虽然自古以来都是男人送女人花,但因为对方是你,我也不介意破例一次。”
说完,她悄兮兮凑上前,闻着那鲜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沉沉的双眸,说:“给你剪的都是我喜欢的,是我回妈妈家时照顾得比较多的,你会好好善待她们吧。”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小心翼翼又温柔。
不知为何,谈别序胸口微微一热,这种感觉是要比刚才见到她走过来时还要来得浓烈,比刚才两人肌肤交融还要来得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迫不及待跳出来一样。
他低头看了那束花。
有蓝色绣球、芍药、紫罗兰、蔷薇以及各色月季和玫瑰。
毫不夸张地说,她把那些开得最艳最烈的花都摘来送给他了,就像她对他时那种不带掩藏的、浓烈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