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每回约,要么是在他家,或是她家。
这确实加大了彼此的方便以及舒适感。
个人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在彼此家里各放上一些,每次有时间,人到就行,其余都不用准备。
沈清梨随便找了一条睡裙,走进浴室。
她洗澡有锁门的习惯,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可当她摸到门柄,要摁下锁键时,又突然停住手。
思索两秒,她干脆把关上的门再次打开,堪堪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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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汽弥漫,水声哗哗啦啦。
沈清梨贴靠在墙壁上,双手勾住谈别序的脖颈,和他唇瓣纠缠。
适才她故意留了门,转身刚拨下头绳,正梳着头发,谈别序就推门进来了。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相遇。
大概也是没料到她连盥洗室的门都没关。
谈别序扬扬眉,目光转瞬不移地盯着镜子里的她,然后两步上前,从背后抱住她。
他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一边亲,一边问:“故意的?”
他没说故意什么的。
但彼此都知道他在问什么。
沈清梨毫不避讳,放下梳子,转而抬手摸着他的脸,说:“你不是进来了?”
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尤其是对那些还未发生,或者说正要发生的事情。
谈别序声音低低的,连连笑了好几声。
沈清梨最受不了他这样笑。
她贴了贴他的脸颊,随后转过身,和他面对面。
她看了他好一会,数秒过去,她说:“低头。”
谈别序照做。
捧住脸吻住他的那一瞬间。
沈清梨想,她很喜欢他低头的样子。
尤其是为她低头。
同时她更是想,抛开情欲,他能否在一段正常的关系里为她低头呢?
是没有答案的。
或者说,不用掀开,不用询问,她都知道那答案极有可能是伤人的。
可是有时候,一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是需要有一方自欺欺人,才得以长久维持下去。
呼吸纠缠得紧,没一会,主导的那一方变成了谈别序。
他抱起她,沈清梨顺势用腿环住他的腰,谈别序顺势将她抵在墙壁上,低头和她亲吻。
两人都不是温柔的风格。
和风细雨的触碰没有任何意义,更没有激情可言,当一把火彻底烧起来,那么互相撕扯攀咬就是唯一的出路。
汗水不断往下流。
浴缸的水位也不断持续上升。
一切都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