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外婆为此还说过母亲,沈流筝一句‘她手是学弹钢琴’的就此作罢。但沈流筝也没真的就把往钢琴方面培养,全看她自个的兴趣。
可以说,沈流筝对她的成长完全没有添加半点的个人意志。
这会,沈清梨一边夸谈别序做的菜实在好吃,一边盯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双手,好一会才说:“这双手,拿来做菜可惜了。”
谈别序十分淡定地回了句:“等会拿它在你身上跳舞?”
咳咳咳——
沈清梨一个没忍住,呛了好几下。
谈别序没事人一般抽了两张纸给她,又起身给她倒了杯开水。
喝了几口水,总算好多了。
这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讲些颜色话题呢?
他平时的正经模样呢?
沈清梨脸红红的,偷偷看了谈别序好几眼。
谈别序眉眼一抬,正好抓住她投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是沈清梨率先低下脑袋。
这顿饭吃得极是沉默。
餐后,谈别序收拾餐桌,沈清梨要帮忙,被他打发:“不是在工作,先忙你的。”
沈清梨本想说不着急那几分钟,可一想到那是闺蜜余多乐拜托的事情,索性就不推迟了,继续把自己关进书房忙碌。
这一忙就是到了夜里九点过半。
总算都了解清楚了。
沈清梨伸了一个懒腰。
合上电脑,打开书房的门。
谈别序这会也在加班,周一永远是一周里最忙碌的一天,各种各样的项目进展,都在第一天接踵而至。
尽管他推了一些给岑阳,但手头的工作仍然多。
他这边只有一间书房,被沈清梨用了,他就坐在餐厅加班。
沈清梨从书房出来,见到的就是他一脸严肃处理工作的样子。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严肃正经、冷静自持的人,也能说出——拿手指在她身上跳舞,这种话。
不过,人始终挚爱的不就是这样的反差感吗?
沈清梨朝他走去。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
将他那杯放在他手旁,她拿着自己的那杯,走到他身旁,靠着桌子,说:“还没忙完吗?”
谈别序淡淡嗯了声,说:“你先去洗澡。”
沈清梨抿了口水,问:“要等你吗?”
谈别序敲字的动作一顿,侧目看她。
沈清梨的眼睫毛很长,这会闪了闪,“需要吗?”
谈别序手放在键盘,良久,他说:“你先去。”
沈清梨回卧室拿衣服。
他这套房两百多平,一间卧室一间客卧,分别自带一个卫生间和衣帽间。两人约的时候都不喜欢酒店,一是近年来各种酒店偷拍事件层出不穷,二是实在不方便。
加之两人约好,关系维系期间,不能再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