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会他人就在医院陪谈别序。
沈清梨要到了医院地址,掉转车头驶出院子。
深夜,车子启动的声音格外明显,她刚把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停好,周绍年的电话就跟着进来了。
沈清梨边朝医院急诊部的大门跑去,一边平静回应周绍年:“叔叔我公司临时有点工作问题,我过来加会班,待会就不回去了,您别和妈妈说,免得她操心,我明早再回去和你们用早餐。”
一听是工作上的事情,周绍年也没再多问,只让她注意安全,别熬太晚了。
挂掉电话,沈清梨快速走到急诊前台,正要询问护士,江衡已经看到她了,说:“谈总在里边留看观察。”
沈清梨说不准看到谈别序那包扎的额头,是个什么感觉。
只是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她走到他面前,想伸手去碰,手却颤抖得厉害。
良久,她蹲下身,埋在谈别序的膝盖上:“我只是惩罚不让你上我床,没让你流血破额头。”
谈别序:“……”
这边是急诊室的最里边,专门处理临时紧急伤口的,此时周遭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
就连助理也很有眼力见地先走开了。
寂静走廊,唯有那埋在膝盖上的哭泣声以及眼泪,一下一下地灼烫着谈别序,他伸手,快摸到她头发了,却停下,隔空摸了下,说:“你怎么来了?”
沈清梨抬头,满脸都是眼泪地控诉他:“不是说好周末联系我吗?我都等了一天了,你倒好,不联系就算了,怎么等来的却是你头破血流的消息?”
头破血流?
倒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是被茶壶砸破了额头,清洗伤口进行简单包扎就行了。
只是她这会的控诉和满脸担忧,比起下午她无视他,只和妹妹低头玩游戏的模样,着实顺眼了许多。
谈别序极轻地笑了下。
沈清梨见他没说话,神情又是平时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
心想,真是倒霉啊倒霉,她怎么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人,她都哭成这样了,她不该摸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吗?
再动容些,他不该向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样,温柔地将她的眼泪吻掉吗?
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喜欢上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
心里埋怨归埋怨,嘴上倒是关心他的:“砸你你就不知道躲?那天我晚上我想扒拉着你睡觉,你怎么就知道一再狠心拒绝我?”
她果然对那晚在意得紧。
也难怪这些天他都没收到她的消息。
谈别序收回本想摸住她头发的手,拉着她起身,说:“回去吧。”
沈清梨正在情绪上呢,说是借题发挥吧,但确实也是话赶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要说后悔吗?
也并不是。
她其实也想试探下他的。
试探他,对这段关系的一个态度。
可惜,好像他并不想回应她的试探。
沈清梨被他牵着手往外边走,半小时的观察期已过,医生说不至于脑震荡,要是这两天还有头晕的情况就来医院看下。
三人走出急诊大楼。
凌晨一点多的光景,医院外的风瑟瑟的,沈清梨来时根本顾不上换衣服,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好在她今晚穿的睡衣很像休闲服,就是薄了点,风一吹,人直哆嗦。
谈别序见状,将她揽进怀里,同时侧身,为她挡住侧边涌来的风。
几乎是这么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