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加雷斯勒马停下,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笑著问道:
“索伦,你来过这里?”
“这里就是灰石村”,索伦轻轻頷首:
“当初我从暮谷镇坐船逃出,被戈弗雷带兵一路追杀,逃到这里。”
“当时多亏村里乡亲们给了我吃食,才让我坚持赶到了坚石塔。”
“恐怕村民们如何也想不到,当日收留的逃难者,今天会带著一营兵马,从这条路打回去。”
加雷斯心生感慨,笑著问道:“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必了”,索伦摇了摇头,沉声道:
“行军为先,去了只会给村民们徒增麻烦。”
两人身后,罗格曼侧耳倾听,心中有些惊讶,抬眸深深看了一眼年轻的先锋官。
“走吧”,索伦双腿一磕马腹,率领先锋营朝著西南方挺进。
昔日仓皇逃离暮谷镇,走水路乘船一日便能抵达凯恩领。
如今陆路辗转跋涉,大军行路艰难,速度慢了数倍。
行军生活枯燥又乏味。
白日里顶著炙热日头赶路,夕阳西下,队伍方才停下行军脚步。
…
旷野上,先锋营临时营地。
战士们各司其职,或砍柴做饭,或手脚麻利地支起营帐。
夜幕悄然降临。
篝火点燃,战士们用罢晚食,白日赶路的疲惫稍稍舒缓。
营中渐渐安定下来。
索伦无暇歇息,带领加雷斯和罗格曼等人,开始巡查营地。
“爵士,营地四周都已布了双岗,每更次有两支小队绕营巡查,轮换值守。”罗格曼紧隨在侧,边走边匯报。
索伦视线扫过营外暗淡荒野,心中仍不放心,安排道:
“再抽调一些人手,散布在营外隱蔽之处,轮番值守,充当暗哨。”
“是,爵士!”罗格曼沉声应下。
作为从战场上活著下来的老兵,他心中並未觉得麻烦,反而十分认可先锋官的谨慎风格。
“探马派出去了吗?”索伦脚步不停,询问道。
“上队探马扎营时就已派出”,加雷斯略微回想,回答道:
“算算时间,他们差不多也该回营轮换了……”
“他们错过了晚饭,待会儿记得给他们准备宵夜”,索伦叮嘱两句,带著眾人继续绕营巡视。
与此同时,先锋营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