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嗯啊……”
“以后你的骚穴和子宫就是我的精液袋子。”
“我什么时候想射了就往里面灌。灌满了你就夹着走,一滴都不许漏。你的子宫就是给我装精液的袋子,除了装我的东西没有别的用处。”
精液袋子。她的子宫是装精液的袋子。
“是……啊……母猪的子宫是主人的精液袋子……嗯啊……给主人装精液用的……”
“还有你的嘴。”
卢卡斯的手伸到前面抓住了她一团晃荡的奶子,用力揉了一把:
“你的骚穴和嘴就是专门给我暖鸡巴用的。冬天冷了,把鸡巴塞你嘴里含着暖。想肏了,塞你骚穴里肏。你的两个洞就是给我的鸡巴准备的保温套子。”
鸡巴套子。
她的嘴和穴是暖鸡巴用的套子。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把她往东西的方向推。
不是女人了,不是母狗了,甚至不是母猪了。
是一个套子,一个袋子,一个工具。
“我是……嗯啊……主人的鸡巴套子……啊……骚穴和嘴都是……给主人暖鸡巴的……”
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又猛缩了一下。
她明明一个小时前还是个端庄的女人,现在她管自己叫鸡巴套子。
而且说出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的不是耻辱,是一种奇怪的归属感。
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卢卡斯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栏杆被撞得在轻微的颤动,啪啪的声音在阳台上回荡着往外扩散。
“啊……大鸡巴爸爸……肏死母猪了……嗯啊……好爽……要被肏坏了……”
“哦哦……真紧啊……欠肏的黄皮母猪……”
卢卡斯喘着粗气,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
“你这个骚穴天生就是给大鸡巴肏的。你老公那根小东西根本配不上你这头母猪。”
“配不上……啊……只有主人的大鸡巴……嗯啊……才能肏满母猪的骚穴……”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我的精液袋子,我的鸡巴套子。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明白了么……”
“是!主人……啊……母猪是主人的……嗯啊……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随便主人怎么用……”
快感疯狂的往上叠了。穴里面的酥麻一波接一波的从深处往外翻涌,她的腿开始剧烈的抖了,膝盖快要撑不住了。
“主人……啊……要到了……母猪要到了……”
“叫爸爸。”
“大鸡巴爸爸……嗯啊……母猪女儿要到了……要被爸爸肏到高潮了……啊啊……”
卢卡斯的呼吸也乱了,他的东西在她里面涨得更粗了,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黄皮母猪……”爽的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接受主人爸爸精液的洗礼吧……”
他的腰猛的一挺,整根顶到了最深处不动了。
“来……啊……”
林柔的声音几乎是爽的尖叫了起来,断断续续尖叫着到:
“主人爸爸……射给母狗……嗯啊……射给骚女儿吧……用主人的精液……啊……洗礼我这头黄皮母猪吧……”
随着林柔不要脸的叫喊,卢卡斯精液激射而出。
一股一股的冲在她的宫颈口上,滚烫的。
大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