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母狗……啊……我是主人的母狗……”
“什么样的母狗。”
“大屁股母狗……嗯啊……”
“啪。”
一边肏着又是狠狠的给了她屁股的一巴掌……
“还有呢?再说说骚一点……”
“啊……我……我是大屁股母狗……还……还是大……大奶子……大奶子乖女儿啊……”
“谁的乖女儿。”
“大鸡巴爸爸的……嗯啊……乖女儿……”
每说一个词他就猛顶一下作为奖励,快感一波一波的冲上来……
“你这个骚母狗女儿,太骚,条贱,简直就是头下贱的黄皮母猪……”
黄皮母猪?
又一个极具羞辱性的新词出现了,好羞耻,简直就是对她们整个黄皮肤的女性的集体羞辱……
这不只是在骂她一个人,是在羞辱所有跟她一样肤色的女人。黄皮。母猪。把她的肤色和一头牲畜绑在一起。
可……可是她为什么会……会觉得这么的刺激兴奋……为什么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穴缩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水刺激感和羞耻感比什么时候都要强……
难道她真的就是天生就该挨肏的贱货么?天生就该撅着屁股对着大鸡巴的黄皮母猪么?
就在林柔思考的时候,卢卡斯的大巴掌再次扇在了他的屁股上,一遍扇着,一边肏着……一边问着:
“说,你是不是黄皮母猪?”
“啪啪啪……”
又是被肏,又是被打屁股,还出现新词来羞辱她,种种刺激叠加在一起,林柔真的忍不住,沉浸在这种被羞辱的羞耻快感当中,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直接顺着卢卡斯话就脱口而出……
“是……是啊……我是……啊……黄皮母猪……嗯啊……我是……是主人的黄皮母猪……”
“还是什么。”
“还是性奴……啊……主人的性奴……母狗……嗯啊……”
“你不只是母狗和黄皮母猪……”
卢卡斯掐着她的腰猛的后一拽让她的大屁股砸在自己跨上,同时又猛的往前一定,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口……
“你是我的肉便器。知道什么是肉便器吗?”
“不……嗯啊……不知道……”
“就是专门给我泄欲望工具……就是我的私人马桶……”
他一边说一边大力抽插着,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在我面前你就不是一个人。是个东西。主人想肏就肏,想射就射,用完了扔在一边,下次想用了再拿出来。你就是这种东西。懂了吗。”
林柔的脑子被他顶得一片空白,但这些话全灌进去了。肉便器。不是人。是个东西。用完了扔在一边。
只觉得好羞耻好刺激……此时的她更本管不了,这些话是对她人格是多大的侮辱,此时她只要爽就够了,她本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懂了……啊……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嗯啊……给主人泄欲用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
这个词她一分钟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就已经从她嘴里喊出来了。
好像她天生就该说这些话,天生就知道怎么用最下贱的词来讨好男人。
“学得真他妈快。”
卢卡斯笑了一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