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两天之后付连歧得到了一个消息,陈警官截到了人,但是闻昭这次没能黑进覃山海的电子产品里。
那是失败了?
闻昭被要求住进离那个艺术餐厅最近的酒店待命,当然,费用都由林隽来。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林隽最后向闻昭确认他的能力。
“只要他的手机、平板这种连上餐厅里的无线网,或者是连上了我这个网,我都能进去。我也可以在插座那边装个东西,当然是要有人掩护我去装,毕竟是实体,他的数据线接到这里我也能进去,这个餐厅的电器我能不能控制进取决于对方装的什么安全系统。我跟他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我也能试着去连一下。实在不行,我做一个网站,谁让他去上一下……”
林隽大约有数,只是这些前提条件也不是那么容易达到,哪怕是他能控制艺术餐厅的线路,覃山海在那里恰好给手机充电的可能性确实小。只是遵循之前的原则,任何比较安全的方式都试试,超过一定安全限度的都不做。可能性比较大的是连上无线,如果覃山海足够谨慎,他可能在进餐厅之前就把无线关了,甚至开飞行模式。
结果,他去的那天,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陈警官和他聊上了,但是闻昭一无所获。
“绝了。”闻昭四仰八叉瘫坐在林隽面前。“这不怪我,真不怪我,一点信号都搞不到,要不是电池拔了要不是放铅罐头了。”
也不是没可能。
“我知道,没全压在你身上。”林隽略略烦躁地说。佘铭华不太可能没想过这一点,林隽还得电话请示佘铭华下一步的意思。
林隽倒也没想到佘铭华还挺惊讶,“原来他还能知道怎么防黑啊。”
“他不该知道?”
“他毕竟不太需要小心翼翼的安全感……换句话说就是缺心眼。”
“笑死。”林隽平淡地说。
“他是野蛮人。”佘铭华说。
再嘲笑他,现在还是计划失败。“也不知道聊得怎么样,还够不够他坦白。”
“啊。”闻昭突然坐直,“我可能有录到。”
“清楚吗?”林隽手机略拿远一点问。
“应该不会…太…清楚。”
“那我先听,听完了转述吧。”他对佘铭华说。
“行,我挂了。”
结果闻昭把录音放出来之后,两个人都一时没说话。
放了二十分钟后,“这个能听到什么?”林隽问他。
二十分钟最清晰的是楼梯转角位置取拿物品的声音和服务员聊天的声音。
“我……嗯……不敢再往上跑了,所以位置有点尴尬。”闻昭解释。
林隽对他失望地摇摇头,稍稍放大声音,固定好耳机,仔细地听着那些杂音间隙的说话声。
似乎还是能听到一点对话的,林隽让闻昭把音频导入电脑,他试图处理一下,处理了很久,最后也只听到断断续续的五六句。
“像你这种个人行为的……我理应可以不回答。”
“……化凌市的房子与这种案子没有关系……”
“到底是谁告诉你我会在这里的……”
“之前呢?……”
这些勉强分辨出来甚至脑内补全的应该都是覃山海说的。
陈警官的声音就更模糊了。
“确实是……”
“我们不能……没有……”
“……我们只想知道……”
实在听不清。
林隽也消沉了一会儿,这时佘铭华又电话过来。
“还没好吗?”佘铭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