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嘛——好弟弟——姐姐在外面站了好久了,腿都酸了——”
林礼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浑身一酥,心里那道防线轰然崩塌。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伸出双手,一把揽住谢云芍的腰,将她从窗台上抱了起来。
谢云芍的身量不算轻,可林礼这些年跟着晏幽修行,力气比寻常人大了不少,抱她就像抱一只大猫,稳稳当当的。
他将她抱进书房,正准备把她放下来——谁知谢云芍的双臂猛地收紧,将他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间,林礼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柔软而温热的黑暗。
谢云芍的胸口不算大——比起晏幽的丰硕、比起香舒的饱满,她的只能算是恰到好处。
可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着他的脸,将他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谢云芍特有的花草清香,从布料的缝隙里钻进他的鼻腔。
“唔——唔——!”
林礼在她怀里拼命地挣扎,脸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蹭来蹭去,鼻尖抵着她的胸骨,嘴唇擦过衣料的褶皱,发出的声音又闷又急。
他的个子不算矮,这五年来也长了不少,可比起谢云芍还是矮了小半个头。
他站在她面前,刚好到她下巴的位置,被按进怀里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大猫叼住了后颈的小猫,怎么都挣不脱。
谢云芍被他蹭得痒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小礼儿,不要闹了——”
她笑归笑,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林礼的头更深地按进了自己的胸口。
林礼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缺氧——他的鼻子没有被完全堵住,呼吸还算顺畅。
让他窒息的是那铺天盖地的、属于谢云芍的气息,是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随着谢云芍的笑声微微颤动的事物,是他那颗被压抑了太久、此刻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
他的手开始本能地乱抓起来。
右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指尖触到了一片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软肉——是谢云芍的臀。
他的手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那触感与胸前的柔软截然不同。
臀肉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像是一颗被捏在指尖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用力一按便会微微凹陷,松开手又会弹回原状。
那种弹性和韧度,比胸前的柔软更多了几分让人上瘾的、想要反复揉捏的魔力。
他将谢云芍往后推了几步,将她抵在了墙上。
后背撞上墙壁的那一刻,谢云芍发出了一声又轻又短促的惊呼,随即那惊呼便化作了一串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嗯……啊……哈……”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按着林礼后脑勺的手也软了下来,十根手指从他的发间滑落,垂在了身侧。
林礼从她的胸口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谢云芍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浅浅的、浮在表面的红,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浓烈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才会有的绯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杏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春天里被雨水打湿了的桃花。
林礼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