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才在公共洗漱区的情景,梁以宁在蚊帐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当时她一蹲下来,两腿之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出那股白浊的体液。
那一刻,她几乎是在心里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词汇,低声咒骂着那个行为恶劣的男人。
直到现在躺在床上,下身还保留着那种被强硬撑开的酸痛。
由于两人该死的身高差,刚才在仓库里,她不得不全程吃力地踮着脚尖,努力向后撅起屁股去迎合他。
折腾到最后,她现在的两条大腿根都还在隐隐抽筋。
“轻……轻一点。”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带着哭腔低声求他。
可那臭男人懂个屁的体贴,他只是拍了拍她紧绷的屁股,嗓音沙哑地命令:“别夹那么紧。”
粗鲁。蛮横。一点都不温柔。
梁以宁翻了个身,盯着蚊帐的边缘发呆。
她开始深刻地自我反省——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推开他?
为什么没有言正辞严地申明自己不能接受这种越界行为?
也许……也许只是当时体育仓库里的气氛太暧昧,她被荷尔蒙蛊惑了。
况且,那种情况换了谁能拒绝呢?
谁能忍心拒绝一个身高一米八几、长相帅气、全身上下干净阳光、还拥有着匹配这一切的完美大屌的翘屁嫩男?!
对,不能怪我。梁以宁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完成了自我开脱。
她心想,连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丹妮莉丝、铁王座合法继承人、安达尔人和先民的合法女王、七大王国守护、龙之母、大草海上的卡丽熙、不焚者、镣铐破除者都做不到。
有了龙妈的背书,梁以宁终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之前,一些零碎而粘稠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慢动作回放。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他终于发泄在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他的舌头其实并没有退出去。
甚至,还在她的口腔里不知疲倦地、深深地搅动着。
身体的颤抖还在余韵中平复,而那个带着少年滚烫汗水与急促喘息的吻,却依然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几乎要溺毙在他干净的沐浴露香气里。
未免也太“尽责”了一点。
梁以宁有些讽刺地揪紧了毯子的一角。
这大概就是这种校园炮王屡试不爽的招数吧?用一个温柔又激烈的长吻当作课后甜点,用来换取内射后仍能被女孩原谅的“豁免”后戏。
哼,真有他的。
***
转学生,艺术生,这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本就天然地吸引着校园里无处安放的话题与探究。
而现在,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她的身上似乎又多了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