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撇了撇嘴,带着点侥幸心理自我安慰。
宁:应该没事吧,我刚才已经仔细清洗过了。
芝:ok,身体没事就行。那……(探头)我可以继续问了吗?
芝:你还会想睡他吗?之后在学校里还有机会见到吗?
宁:当然不会了!我又不是受虐狂!不过大家都在一个校区,碰到的概率应该挺大的。
芝:那如果他主动来找你呢?
梁以宁看着这条消息,冷哼了一声,十分笃定地回了过去。
宁:他才不会呢。
宁:估计天天在学校里猎艳,我感觉他也是当419处理的。大家各取所需,明天开始当路人就行。
梁以宁按灭手机屏幕,倒扣在胸口。
刚才做贼一样从仓库里钻出来时,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她一路上做了无数个深呼吸,才勉强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步态。
不过,想想也知道,任何一个看到一男一女在深夜从幽暗的角落钻出来的人,都能猜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比她的做贼心虚,凌越那个狗男人却显得坦然得要命。
他腿长,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梁以宁当时几乎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节奏,直到彻底走回教学楼的灯光范围内,那种避人耳目的恐慌感才稍微落了地。
也就是在那时候,身体的感官在大脑松懈以后无所遁形。
下面好像有些肿了。每迈出一步,不仅带着隐隐的摩擦痛感,甚至还无法控制地流淌出一点……他刚才弄在里面的东西。
那种湿黏的不适感让梁以宁羞恼交加,步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去,稍稍落后了他几步。
前方的凌越似乎察觉到了。他停下脚,转过身来看她。
昏黄的路灯从他头顶拉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目测过去,他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光线顺着他的五官起伏切出明暗交界线。
梁以宁直到那一刻,才在光亮下再次看清他的长相——他留着一头利落干净的美式前刺,眉毛粗黑浓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蓬松而干净的张力。
与他高大健硕的身形相对应的,是他脸上的骨量很重。
鼻子高挺,鼻背处带着一点微微的隆起,面部皮肉紧紧地贴着骨骼,下颌线轮廓清晰,却因为年纪尚轻而并不显得锋利,反而透着一种特别的钝感。
“还不走啊?要等熄灯了。”他挑了下眉,语气听着像是在催促。
梁以宁心里顿时有点不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腿软,走不动。”
听到这话,凌越微微一愣,随即那张帅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明亮、甚至带点无辜的笑容。可吐出来的话,却让梁以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要我背你啊?”
“不用。”
梁以宁咬了咬牙,硬是提着一口气大步超过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