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开始敬酒,合影,压低声音谈点私密交易。格雷厄姆总统走到里昂面前,身边特勤保持著不近不远的位置。
“甘迺迪小姐。”他跟里昂握手。
“总统先生。”
“今晚让你站出来,其实不全是萨琳娜的主意。”格雷厄姆总统回復道。
“我早猜到了。”
“你不高兴?以后可有的是这种麻烦事。”总统摆了摆手。
“习惯了。”里昂稍微做作地笑了笑。
总统也露出微笑。
“这听起来,比不高兴还严重。”
“职业病了。”里昂回復到。
两人短暂沉默。
总统看向不远处的雪莉。
“柏金小姐在dso適应得怎么样?”
里昂没有立刻回答。
“还在適应,但是还是自由的多了。”
“她信任你,我相信在你这她能够有更快乐的生活。”
“总统先生,这句话就別说得那么像一份合同了。”
格雷厄姆的笑意淡了点。
“抱歉。”
这句道歉声音不大,但不是假的。
他端著杯子,没有喝。
“我女儿,跟雪莉差不多年纪。”
“艾什丽?”里昂问道。
总统点头。
“她总觉得,我什么都管得太多。”
“她还愿意嫌你烦,说明起码还愿意让你管。”
格雷厄姆总统愣了一下,隨后笑出声。
“这句话我要记下来。”
里昂还想说什么,不远处一名军方顾问忽然扶住桌沿。他的杯子从手里滑下去,落在地毯上,没碎,只滚了半圈。
旁边女伴低声问他怎么了。
男人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另一边,一个服务生脚步一歪,托盘倾斜,三只酒杯摔在地上。声音不大,但里昂听的清清楚楚。
乐队的小提琴慢了一拍。
瑞贝卡已经蹲到那个服务生身边。她扒开他的眼皮,看了两秒,脸色变了。
“里昂。”
不用她喊第二遍,里昂已踩著高跟鞋经到了她身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