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闻了闻杯口,立刻把杯子挪远。
“神经抑制。麻醉类毒药,早就混进饮料里了。”
萨琳娜从人群后穿过来,手里那杯香檳一点没动。
“確定?”
瑞贝卡看向她。
“你没喝嘛?”
萨琳娜没做出回答。
里昂看著她。
“你用了什么?”
“临时解毒剂。”萨琳娜回答道,“我现在每天都会自备一点。”
“你知道今晚会出事?”里昂询问道。
“我知道,有人放了风。”
“你可没有事先说过。”
“我没想到,他们敢在白宫动手。”
艾达从旁边拿起一只没喝过的杯子,闻了闻,又放下,皱了皱眉头。
“他们敢下毒,就一定敢在这里开枪。”
话音刚落,宴会厅外传来阵阵枪响。
低,闷,像有人用拳头砸在门上。
玻璃门直接被炸开白花。
尖叫声卷过大厅。有人倒下,也有人想跑,但腿却软得跪进桌布里。漂亮的香檳塔被撞翻,酒液沿著桌沿往下淌,混进血里,顏色脏得发黑。
白宫的晚宴厅,只用了几秒,就陷入混乱当中。
数枚烟雾弹滚进来,白烟贴著地毯爬行。一队戴战术面罩的僱佣兵从侧门冲入,手持消音步枪,个个步伐稳健。
他们知道总统在哪,看著经过了长期训练。
特勤局的保鏢们围向格雷厄姆,但很多人都被毒素拖慢了动作。这种迟钝,在这种距离里足够被人杀死了,也基本上难以保护总统。
萨琳娜一把按下总统肩膀。
“弯腰。”
总统沉著脸,一脸的愤恨。
“我还不知道情况呢,就发生这种事情。”
“情况就是,你再站直,我可能就要换总统匯报了。”
格雷厄姆弯下腰。
“你的语气可以再委婉一点。”他对萨琳娜说道。
“活下来,再提意见吧。”
里昂已经冲了出去。
她没有拔礼服下藏的那把手枪,今天没带短吻鱷。那把太小,不够顺手。
今天,里昂带著的,是当年第一次见ladys给她的那个玩意,那把安魂。
当一个僱佣兵转向总统方向时,她从侧面撞进他的防线,左手扣住枪管,往上一抬。数颗子弹打进吊灯,水晶碎片哗啦落下。她抬起脚,鞋跟卡进对方膝甲缝里,然后猛的一踹。
咔。